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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紀宣的文學小天地,會定期更新放上建築作品。
有時間會寫寫小說燉燉肉;偶有小短文與心情文,心情好時也會塗塗鴨~

很常看電影小說,常常在這裡發個讀書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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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瘋子遇上瘋子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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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轉身,我背靠著他面向了吧檯。

喔天啊,為什麼男人總喜歡玩這一套,在面前裝鏡子是要玩多久這把戲才會膩。

馬格努斯的吧檯下面是由一整片的玻璃組成,剛剛為什麼我會沒有發現呢。

「你的尿道有被開發過吧。」馬格努斯彈了彈我立在空中的陰莖,我哼了聲。

「玩點不一樣的,說好了,都聽我的。」

脆弱的龜頭被把玩在另一個男人手中,這也不是第一次,可是我總覺得有點怕怕的。

我怕馬格努斯那勾不著邊的思考。

馬格努斯從櫃子裡拿出一根鐵絲,那鐵絲一端很細一端有小拇指一半粗,我抖了抖馬格努斯用指腹揉開馬眼,把沾滿潤滑液的鐵絲緩緩插進我的尿道。

他放入的速度很慢,當然,如果快我的尿道就廢了,可是那種刺入一小段又抽出來的行為根本讓人抓狂,我的小腹因為這樣而痙攣不止,加上我的精液爭先恐後地積在那,我都快瘋了我。

「我...我們,我們玩別的好不好。」我看著鐵絲消失在尿道口,身體竄過一陣電流。

馬格努斯沒有回話。

沒有回話我就當你同意。

「誰讓你動了!」我的手剛要拉住調酒師先生的手,他忽然一吼,這一吼連代鐵絲一下子刺入馬眼。

「喔喔...小心小心,我不動,我不動。」那種讓人起雞皮疙瘩的感覺立刻讓我投降。

我不再干擾馬格努斯,因為我怕再走錯一步往後的日子都必須跟尿袋當朋友。

馬格努斯將我的腿張到最大,雙手也被被子綁再一起,面前的鏡子倒映出一個赤裸的男人正被同是男人的人玩著男性象徵,淫蕩的我難得臉紅,因為這一次我是在情緒清晰能自我控制的慶況下看自己被人幹,可是我不害羞,我興奮極了。

「啊哈..他進去了...他進去了...」鐵絲又更深入尿道,我定著眼看著眼前的手將那根鐵絲緩緩插入又慢慢拉出,尿道被磨擦的感覺讓我只能喘氣呻吟。

逐漸習慣鐵絲摩擦後,我的身體又開始自己尋找快樂來源,腰小幅度地畫著圈鮮紅的舌頭在外面晃呀晃。

「好深...他進到好深的地方...」

淫穢的浪語接二連三。

我的尿道又被這種東西進入了,我真賤...我想著,我不止被男人操,我還被玩尿道,甚至...我還吃親表哥的陰莖。

沒錯,就是那個"他"。

"他"將我的童貞奪去。

"他"讓很多男人輪我。

"他"帶著我一起出櫃。

"他"是我的表哥。

鐵絲終於完全進入尿道。

馬格努斯滿意地揉了揉馬眼被撐開一個小洞的陰莖,這時的我已經分不清楚東南西北,只是個雙眼失神準備不能控制自己的人。

馬格努斯把我壓在身下,一直埋在我體內的陰莖又開始橫衝直撞。

「我喜歡你失神的表情,我喜歡你獨特的個性...我一直在你眼前,你為什麼看不到我。」

悉悉窣窣的聲音搔著我的心臟,一遍又一遍地侵蝕脆弱的神經,看不到...啊哈,要看到什麼...喔喔,我懂了,眼前放浪的男人妖豔的扭著腰,我看了,都看到了。

鏡子倒映我此刻的麼樣。

腦子糊成一片,我側過身咬著馬格努斯的嘴唇,對,我看到了,我正淫蕩的吃著陰莖,炙熱的熱流積在下腹久久不能散,哪種在極限邊緣拔河的感覺讓我又痛又爽。

「摸摸吧,求你摸我的雞巴...他寂寞呢。」我肯求道。

「那你呢。」馬格努斯勾起鐵絲,當著鏡子前把我的馬眼當另一個騷穴在抽插,逆流的怪異是那樣讓人難以抗拒,「不要再看著他了,現在是我在幹你,用我的大陰莖操翻你,不要想他,我不准。」

馬格努斯並不冷靜,他很激動很情緒化,可說的話總那樣冷,冰冷到讓我築的謊言應聲碎裂。

「他不愛你。你知道,你只是在欺騙自己。」馬格努斯抓住我的陰囊,力氣大到我以為我陰囊會被廢掉。

「哈啊啊...痛,好痛,馬格努斯...陰莖,會、會壞掉...」可是衝擊的快感如同滔天巨浪,我好像看到什麼再崩潰,你想要說什麼,馬格努斯你想要說什麼。

「你很骯髒...」

我瞪大了眼睛。

無法相信直白的男人會這樣羞辱我,是你說我可能受傷,我值得被呵護,但現在卻親手拿刀挖弄我的傷口。

身子被翻過面,我雙腳跪地被人從後面操幹,陰莖撐開後穴的感覺鮮明非常,一下一下撥開我脆弱的內壁,一下一下捅進我敏感的腸道。

「啊啊,好爽...捅深一點,騷母狗要人幹...要被大陰莖幹。」那聲音是自暴自棄,是哭泣。

我就是騷,所以才會被表哥上。

我就是賤,才會表哥說什麼就做什麼,我活該被人幹被人輪。

「...被自己的表哥幹爽嗎?」低沉的嗓音劃開我塵封的記憶,「被熟悉的人操爽翻了吧。」

「你太過分了...」我的眼角似乎濕了,我以為你懂我,我以為我們很像...可是,我好像錯了。

那些男人也是說同樣的話...

「喂,這麼好的人你當藏哪了,那騷穴咬的緊你怎麼都不給幹。」

「操,沒見過這麼賤的人,屁眼這麼騷。」

「喔喔,要射了,射爆你這吃表哥陰莖的騷貨!!」

馬格努斯把他的陰莖抽出我的體外,頂在肛門前,他投下最後一枚震撼彈。

「仔細感受,現在幹入你體內的陰莖,是你另一個表哥的。」一說完,他用極緩慢的速度深入我體內,他要我感受清楚,他要我深刻體會陰莖撐開內壁的感覺。

「不不不,你撒謊,求求你,告、告訴我你撒謊...嗚嗯...」又一次,我又一次跟血緣相近的人做愛。

我不要,這不是我要的。

「我說了,我從不說謊。」馬格努斯道,「我是我爸的私生子,他從不認我當他兒子。」

「可是、哈啊...不、不對...」

「當然不對,你遇見他就是個錯誤。」他又重新將我翻成背貼胸的姿勢,手指玩弄著插在馬眼的鐵絲。此時快感依舊,但一股無法言語的羞恥竄遍全身,「我懂你,就像你懂我,我們是同一個世界的人,被人用異樣眼光看待的畸形兒。」

馬格努斯的陰莖緊緊地卡在我的騷穴中,用著耐心的速度將我的道德抹掉,「當我第一眼看到你,我知道你是我的,你淫蕩你汙穢,你所有的一切是如此迷人。是你的存在讓我決心與躁鬱症和平共處,因為唯有如此,我才能接近你。」

沒有人如此珍惜我,心中澎湃的感覺顫地我無法自拔,雙手靠著粗實的手臂,修長的大腿自動張地更開。
被束縛住的陰莖在他的玩弄下有種要壞掉的錯覺,以前玩過的玩法這次只是多了言語的調情,竟有完全不同的感覺。

「嗚嗚…你不是我表哥……我,我……」不死心地呢喃,彷彿這樣就能證明馬格努斯不是我表哥。

世界沒有這麼小,故事發展沒這麼荒唐,內心的聲音不斷吶喊,我騷我淫蕩但我不能在跟親人做這種事,這是不對的……

「知道我為什麼會在精神病院跟你相遇嗎。」突突跳動的男性陰莖刮糊了我的理智,馬格努斯掐了掐我的乳頭,覺得新鮮又重來一次,「因為我看到哥讓人輪暴你,你滿臉精液的對男人索取,騎在很多男人的陰莖上。儘管那只是影片,那一刻我確實失控,哥被我打進急診室;母親本來就不喜歡我,這次正好得她的意,精神病院成了我的住所。」我不知道我瘋了多久,因為哥有的東西太多,他總是得意他在我面前說,你看這騷貨是個可以隨意讓人上的母狗,我出櫃只是為了更好掌控他,他是你的表弟呢,下次我也讓你上他,不過你知道的,錢總要意思意思。

一想到這裡馬格努斯把我的身體按的更下去,好像要把我鑲入他體內。

前列腺被狠狠碾了過去,我失控地尖叫,陰莖已經抖的不成樣。

要死了要死了……我像魚一樣張嘴吸取空氣,這快感要讓我身體崩潰了。

「我們是表兄弟有差嗎,我只想操你,我只想用我的陰莖幹你,我只想你在我懷抱不離開我。」




作者語

精液料理是真的有這種東西
其實很早以前紀某就很yy地想,不知道那種東西可不可以做成布丁
感覺很噁心,但又很煽情
反正紀某知道自己早就不正常很久了

資料來源:法籍名廚Fotie Photenhauer撰寫一本名為《天然收穫》(Natural Harvest)的食譜

從youtube的Semenbook分享地
因為調酒那裡沒有寫很清楚,所以乾脆放上資料
畢竟那裡不是重點
紀某只是想寫馬格努斯其妙的個性

如果有侵權會拿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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