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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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習題]流傳在辦公室的七大不可思議 24

 過沒幾天藍杰再來時,陳軒一五一十的說出發生的事情。
藍杰聽完眉皺的很緊,「那個許瑞明跟你是什麼關係?」
 
「你別告訴我你聽這麼一大段只聽到許瑞明。」
 
「王沐澄猜到七八成,知道哥可能有什麼原因不願意離開, 所以有跟我說大概,當然還包括你手上的紙條。」藍杰抿著嘴,「我看你身上的傷幾個月是跑不掉的,不如放你假好好休息。」
 
「也好,我還愁你會虐死病人。」陳軒笑笑,「等一下王宏跟陳木炎會來,你留下。」
 
知道陳軒是什麼意思,藍杰留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直到人未到聲音先到的王宏跟陳木炎出現。
 
「你真的很喜歡作死自己。」陳木炎一進來就冷冷的丟這麼一句。
 
冤枉啊,陳軒苦笑,看來自己已經被列為黑名單所以人都不相信他有乖的一天。
 
「那個東西呢,我原諒你沒帶伴手禮但給我的資料一定要給。」
陳木炎站在門口確定沒其他人後立刻反鎖,
「欸等等護士……」
 
話還沒有說完某人居然衝到病人面前揪住領子,咬牙,「你那些資料那來的。」
 
怎麼每個人都不把病人當病人看,「我告訴你了。」陳軒真誠的眨著眼睛,「信不信由你。」
 
「我被停職了。」
 
這回陳軒笑不出來,愣住,「你開玩笑吧。」
 
「所以我才問你那資料那來的,我再被上頭發現我在追蹤那些資料後就被停職了。你懂這件事情有多誇張,陳軒,你答應過不會再干涉的不是嗎。」
 
「我……」陳軒想起了藍秦告訴他的事情,既然他是被Z組織所殺,他又怎麼會沒想到他給的資料一定跟Z組織脫離不了關係。
陳軒立刻將前幾天藍秦的事情告訴在場的人,陳木炎很吃驚,「你哥哥被暗殺,你還跟陳軒在交往,難道就不會恨他嗎。他是殺了你個兇手的兒子。」
 
雖然陳軒已經習慣每個人用這種質問的語氣,但是唯獨在藍杰面前他希望能不要再出現這種場景,可惜陳木炎被停職的遷怒已經燒上頭,炙熱的溫度燙傷陳軒了。
 
「我懷疑過他。」藍杰平靜的說,「但跟你這個與他有革命情感的人相比,我想我更有資格大聲說他是我的人,因為我努力相信他,更不會對他說這種話。」病痛纏身的身體是怎麼來的,幾乎不是自己肌膚的肉體以及咬牙強撐的復建,或許藍杰會生氣陳軒的隱瞞但斷不會說出否定他的話。
 
王宏拿出資料放到陳軒手上,「雖然平時跟你打鬧挺好玩的,但把快樂建立在傷害朋友我只會覺得你幼稚。」他拍拍陳木炎的肩膀。
 
陳木炎扯著自己的頭髮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自己一個人走到角落不參與。
 
「你別理他,等等就會好的。」藍杰看著王宏,很難得他會看錯人,以為陳木炎是穩重的人沒想到真正能壓制暴衝的人居然是王宏。
 
「因為陳木炎那裡沒辦法查,所以就換我接手,我瞧著裡面每一件事都跟Z組織有關,雖然不見得有插手卻都有影子。」
 
這些照片跟資料內容怎麼看都不像是能輕易弄到的,陳軒可能沒有發現但藍杰怎麼可能糊弄過,這些痕跡太熟悉了,熟悉到彷彿眼前出現一抹欠扁的笑容。
 
其實這些資料總的來說是劃分了Z組織涉及的部分,黑道,毒品,情色,但只是這些怎麼可能讓陳木炎停職,想必裡面應該是有什麼不得了的訊息吧,足以他們不擇手段也要打斷陳木炎。
 
但是說實話他已經很久不層去接觸老爸,一時之間要從裡面看出什麼也不太可能。
或許裡面是有關聯的,只是還沒發現而已,想到接下來的休假,或許被這麼一撞也不是沒有好處。
 
「裡面讓我最好奇的是這一則。」王宏挑出一份被原子筆做記號的資料,沒什麼特別的就只是一般的明星花邊,王宏指著女明星的手,「一般來說不會有人戴這個出現在報章雜誌上。」
 
女明星手上的手鍊就是進出Z組織場合的入場券,「不對,這個不是入場券,很像,但不是。」
 
「還不止,這裡的也都有。」又抽出幾份,全是明星花邊,手鍊,耳環,項鏈,有的甚至是刺青。
 
「你覺得華倫騙你的機率多大。」藍杰說。
 
「很大。」陳軒扯了嘴角,「可能我不在的這幾年他們往臺面浮出也說不定。」
跟我有關係,跟我們沒有關係,華倫你還真是不說謊就對不起自己。
 
幾個小時候藍杰看差不多要回公司就先告辭,離開時招了王宏,王宏不明所以愣愣地跟上。
「你弄到手的資料應該是整理過的吧。」藍杰不拐彎抹角的問。
 
「是,都是我自己整理的。」王宏回。
 
「你知道我不是在說這個,但你心知肚明我也就不戳破了。拿人手短吃人手軟,如果有那裡惹你不舒服的地方,就請你記得他的好體諒他。」
 
「我不懂你在說甚麼。」王宏笑笑,裝傻。
 
看他沒有意思要接話,藍杰摸著後腦杓走人,喂好友,我幫你說話了啊,貓抓老鼠的遊戲不要玩太久比較好,不然哪天貓抓不到老鼠反被老鼠反了就好笑了。
 
又過了幾天,陳軒當個太子爺躺在床上翻翻雜誌過的快飛上天時,陳木炎一臉歉意的抱著一籃水果出現。
「我那天失控了。」回去後被王宏揪著耳朵念慘了的他深深反省過了,「我不該因為我的個人情緒而出口傷人,所以如果有任何需要幫忙的地方我能幫一定幫。」
 
「既然你都開口了,我剛好有一件事情想請你幫忙。」放下手上的雜誌陳軒眼中閃過精光,「我記得你好像常說你自己是當模特兒的料是吧,有一百九的身高,穠纖合度的體態,潘安再世的容顏,黃鸝般的歌聲。」
 
「其他的我沒意見,你黃鸝般的歌聲是怎麼回事,成語再亂用啊。」
 
「我要你混進某個公司去打聽Z組織是不是有要浮上檯面的意思。」陳軒自動忽略吐槽,「然後這陣子我會去找老大。」
 
「阿軒,我是警察。」他不確定陳軒是不是腦子壞了。
 
「你現在留職停薪。」
 
「隨便一查很容易就識破。」
 
「所以我才要去找老大啊,他那裏有人能幫忙撐場。」
 
「你會被揍的。」陳木炎不死心。
 
「謝謝提醒,我順便帶他最喜歡的章魚燒過去。」
 
陳木炎現在有種被人握住要害的無力感,「你的工作呢。」
 
陳軒露出大大的笑容,陳木炎一看到笑容就知道完了,「我現在正在放假。很有時間搞這些傷腦子的東西。」
 
就知道就知道,之前要出那次任務他也是笑的這麼開心,都快被老大掐死了還是面帶微笑然後說句再說,最後還不是去了,搞的自己差點掛了才高興。
陳軒被救出來的那一幕還深深烙印在腦海中,被內應的人偷偷運出來,要不是有接到消息,他都以為那是肉塊,不過陳軒也厲害,居然撐過來還有了新事業。
 
陳木炎打從心底就覺得陳軒應該要接這份任務,只因為他是那個人的兒子,父債子還,再也沒有人比他更適合,但看到成肉塊的他被抬出來時,這個想法居然有些動搖,有著正義感的青年不知道經歷了甚麼出來後眼裡只剩下平靜無波瀾的水面,他辭去警察的工作,藉由關係進入E世紀。
 
而現在他的眼裡又有精光了,諷刺的是不為其他只為那個傷了他最深的事情。
 
「其實你才是最叛逆的小孩。」陳木炎最後得出結論。
 
 
 
「唉呦,那個不知道回家的小子居然學會打電話了。」
 
陳軒以為自己做好心理準備,但見到人後才發現原來還不夠,「怎麼一臉想哭的樣子,我可不記得我有帶過這麼愛哭的小子。」
 
「我沒哭。」陳軒忍住那股酸勁,「就你的腳臭,熏的。」
 
「嘴巴還是一樣壞。」那人用力往陳軒腦子打,「不過看到你被抬回來的時候,還真希望你的嘴巴還能說那些糟話。」
 
「還行啊,你要聽多少,我就說多少。」
 
「上一次見到你,你身體沒一塊好的,這一次看到你,斷了雙腿。該不會在下一次就看到你墓碑了吧。」
 
「可能吧,借你吉言。」
 
「去你的小子,這是吉言,那死不瞑目是不是福言了。讓你去,讓你自作主張,現在還有臉來找我。」
 
「老大,你說實話是不是因為我這裡沒你最愛的章魚燒所以故意罵我。」陳軒擠出笑容,「可惜腿斷了,跑不出去,要不我讓人買回來。」
 
「買你去死。」這話大有翻桌的氣勢,剛收到電話還以為打錯,聽到聲音確定了人,飛也似的過來就跟他說混話,「我知道陳木炎停職,那事情鬧很大,上面氣到差點把陳木炎開除。你以為我是誰,我是他上頭的人,他受罰連帶我也遭殃寫悔過書,你幾時看過我寫悔過書的。」
 
「是,以前那悔過書都是我在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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