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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習題]流傳在辦公室的七大不可思議 23

 但當到了晚上,劇本的發展果然不會如他想的那般順利。
「……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為什麼會在這裡。」陳軒已經不知道要用什麼表情去面對眼前的這個人,「都跟你說我可以,你還要當個媽媽一樣跟前跟後嗎。」
 
「注意你的禮貌。」藍杰拍了拍被揪住的衣領,「現在是在公共場合這樣子多難看。」
 
「呦!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呢,還是一樣讓人噁心。」蕭哲從後面冒了出來,華倫冷笑,「彼此彼此而已。」
 
「不要介意呀,我們也是來談公事的,你們談你們的我們說我們的。」
 
陳軒頓了頓豁然勾起媚人的笑容,「好啊,我們同一桌。今天不準你爬我的床。」後一句說的很輕很輕,輕的像是白色羽毛被風吹走。
 
藍杰回以微笑,就在彼此準備入座的時候他一手拉住陳軒的領帶然後一口咬上他的嘴唇,當著眾人的面居然上演煽情的接吻戲碼。
 
放開人後,某人的神智被丟到九霄雲外,直到藍杰呵的笑出聲才猛地回神巴了他一腦袋,「你都做了什麼蠢事。」
 
「宣誓你是誰的,讓其他人不要妄想,順便斷你其他桃花。」
這個人的智商……都被車碾碎了吧。
 
華倫不屑的哼出聲,這擺明是要做給他看的不是嗎,「我們能不能直接進入正事,這樣說話還是挺累的。」
 
「唉呦,變態對正常對話總是沒興趣,一個有錢的變態就更是對這些事情沒耐耐性了。」
「這是對我最好的讚美。但我們要談的事情應該跟你沒有關係吧,你又何必站在這裡浪費時間。」
刀鋒相對,蕭哲對華倫,空氣中迸出無形的火花。
 
「別分的這麼乾淨,我們再怎麼討厭彼此至少也是學長學弟的關係,瞧,我這學弟對學長也很好的,知道你們要談的公事是什麼所以乾脆把另一個人叫來了不是。」
 
說著,另一個出現的人物立刻引起了不小的騷動,華倫一看整個愣住,「……他怎麼會。」
 
「我總不能一直讓我家的員工一直被你騙啊。誰不知道你跟泰勞德的關係一向交惡,所以我就稍微動用了點關係跟泰勞德聯絡,你猜我發現什麼?」藍杰回問。
 
說到這陳軒的臉色沉了下來,「泰勞德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情,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導自演。」他怎麼會沒有想到,沒有紙張證明,沒有任何與當事者互動的過程,全憑靠華倫就湊成這一個案子,怎麼想都太不對勁了。
 
藍杰就像是老師帶著學生去實習,學習經驗,學習被騙之後要怎麼從中找到復仇的證據。
 
華倫還是面帶笑容,「薑還是老的辣,果然騙小孩子的把戲,用到你身上一下子就被看穿了。是,我承認我是騙人的,不過既然真的把人請到,那就讓我們好好的、正式的談這個案子吧。好久不見了,泰勞德。」
 
「我以為你已經不想看到我了,學長。畢竟你總是把我的模特兒拉去那個世界,我以為你在生我的氣。」泰勞德的笑容是一種獵人看到獵物的噬血冷笑,「沒想到今天能以這種方式見面,我應該要好好感謝蕭哲。」
「先吃東西好不好,我撇下靡來這裡不是為了餓肚子的。」蕭哲很不會看臉色的說。
 
一行人各懷鬼胎,陳軒從來不知道原來一頓飯能吃的這麼累。
 
泰勞德很乾脆的答應這件委託,他很喜歡陳軒給他的企圖心,腦子裡又浮現出生動的世界,「學長,我想這是我們合作的好機會。」
 
泰勞德冷著臉,「你以為自己在我眼裡有多重,說要合作就跟你合作。」
 
「哎唷,現在做賊的都能喊抓賊了。是誰先做錯在先,現在居然還能大聲說話了。」
 
「學長很有禮貌的。學長你會答應的,是不是?」
 
華倫掃過桌上一群人,這才是鴻門宴,「有錯在先,這就當是我的補償。」
 
原本一個費了無數心機又差點賠了自己的案子,藍杰居然使個手腕合約就到手,這一晚陳軒才明白他與藍杰的差距有多大。
 
「知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回去的路途藍杰問,但是他並沒有很快給出答案反而安靜了一陣子給陳軒思考,「你太喜歡把簡單的事情複雜化。」
 
一句簡單的話,快狠準的點出問題。
「我懂了。」陳軒釋懷的嘆氣,「就像你一直在告訴我你愛我,而我一直複雜它是一樣的道理。我困了,到家在叫醒我。」
 
藍杰應了聲,他也就放心的閉上眼睛。
恍惚中有一雙手放肆地在他肌膚上流連,他原本以為是藍杰但想到昨天發生的事情也就默許他繼續那放肆的舉動,殊不知身體晃了一下,才驚覺車子還在發動中藍杰兩隻手勢必得抓著方向盤,那他身上的手又從何而來。
 
一察覺有什麼不對勁,陳軒才覺得身體上的手是那樣冰冷,如同凍上萬年的寒冰散出森森寒氣,就在那雙手準備往肚子下方探去,陳軒驚地吼出聲,他的聲音連帶牽動了藍杰,藍杰一個急煞緊張的看向他,那一瞬間他看到陳軒的肚子有個黑色影子,眨眼瞬間卻又消失。
 
陳軒立刻拉起自己的衣服,肚子上方浮現出兩塊手掌印,他們面面相覷,想起了一件被遺忘的事情,「我們都把這件事情忘記了。」
忘記一開始他們為何會有交集,忘記那件應該要被解決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陳軒的手機同時間響起,他不加思索的接起電話看到藍杰不明所以的眼神才猛然發現那不是他的鈴聲,清脆的鋼片琴敲奏出詭譎的小調,如同那一晚他被不知名東西侵犯時響起的鈴聲。
 
可惜還不來及掛斷,另一端已經開口。
「……快去、去找……王……橙……」斷斷續續的聲音模糊不清,陳軒才剛瞇起眼睛想要聽仔細,下一秒刺耳的煞車聲覆蓋過聲音,接著猛的撞擊立刻奪去他的意識。
 
這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讓陳軒的雙腿骨折。
當陳軒一張開眼睛便看到拿著刀在削水果的王沐澄,「你的腿骨折了,要兩個月後才能走路。」
王沐澄沒有抬頭,安靜的白色空間只有電子儀器冰冷的聲音。
陳軒還陷入剛清醒的朦朧狀態,盯著前面的牆像是在思考什麼又像是在放空,直到削好小兔子的王沐澄走過來才抬頭,緊接著一巴掌就賞過來,「你溫柔一點,我是病人耶。」
這下子他終於回神了。
 
「你也知道你是病人!你是把我的話都當狗屁就對了!」王沐澄冷著臉,「我跟你說什麼,讓你小心,珠串都斷了也沒來找我,你根本找死。你好了傷疤忘了疼,現在斷了兩隻腳還讓藍杰……
 
王沐澄臉上的悲傷以及詭異的頓點成功挑起陳軒,「把話說完……你說藍杰怎麼樣了……
一時之間陳軒居然覺得心臟被揪了一下,下意識往旁邊看去,沒有藍杰。
 
「知道為什麼我討厭在其他人面前說這些事情嗎,因為我努力做我能做的,而你們總讓我以為我是個白癡。」
 
「這不是我要的答案。王沐澄,告訴我藍杰怎麼了。」
 
「會擔心了?懂得仔細聽人說話了?」王沐澄一點要說的意思都沒有,「你覺得他怎麼了,都出車禍了居然沒在你旁邊,你覺得他怎麼了。」
 
他不可能死亡,陳軒第一個想法就是立刻否定,他不可能……他不會……
你說過不會丟下我,你發過誓。
 
「我還來不及說我愛你。」
 
「……現在還來的及,你可以多說幾次彌補我。」
一抬頭,那個以為死亡的人手裡拿著熱食臉上帶著得逞的笑意。
 
「你騙我!王沐澄你騙我!」
 
王沐澄聳肩,「給你個警惕,讓你再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下一秒她壓低身子,壓力如同墮落的隕石,「也算是告知,這一次藍杰沒死是因為運氣,下一次,就沒這麼好運了。藍杰有個死劫,而你命中帶火,火意味著爆發與光明,我希望這把火是能引領他逃離死劫而不是讓他去見閻囉。我已經在他臉上看到黑氣,也就是說他離那個劫已經不遠了,我曾經看著藍秦死亡,我不能再看著他弟弟步入他的後塵。」
 
「說什麼悄悄話我不能聽。」藍杰的額頭包著繃帶,臉上也有撞擊的痕跡,走起路來也是一跛一跛,陳軒看著原本意氣風發的男人居然也有這麼狼狽的樣子心居然有點酸,「你的頭……
 
「沒你誇張,醫生說沒有傷到根本,就怕有腦震盪讓我定期回來觀察。」放下手上的熱食,「我讓黃詩雯帶過來的,你剛醒醫生說要吃清淡的東西。」
黃詩雯是藍杰的第二名助理,與艾琳一起搭檔處理所有雜事,想來藍杰這一撞公司也撞出很多問題。
好不容易拿到大案子以為能幫藍杰分擔事情,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現在什麼都不要想,還有王子狀會幫我撐著沒你想的那麼嚴重。」
 
他不禁笑了,「你突然好像我肚子裡的蛔蟲。」
 
「要真是這樣也不錯,省得你什麼話都不說等事情發生才讓我措手不及。」
 
那天晚上,陳軒作了一個夢,他夢到一名男子站在床前,垂下來的視線像是無數星子蕩漾在空間,有點悲傷有點抱歉,「你也是個可憐人,我會盡力讓藍杰躲過死劫,你就好好去完成你應該做的事情,不要讓害死我們的人繼續下去了。」
 
驚醒後,身邊根本沒有人,「好奇怪的夢。」
那個男人有種熟悉的感覺,那雙眼睛似乎曾經在那看過。
後知後覺的他張開手掌,發現一張皺掉的紙條靜靜地躺在上面。
 
隔幾天王沐澄替他們燻了幾條珠串,陳軒就把紙條拿給她看看。
「第四大不可思議,被毒死的女人。」王沐澄看著手上的紙條,「誰給你的?」
 
「我不知道,醒來就有了。」陳軒揉著頭,「我夢到一個男人然後手上就有這張紙條了。說也奇怪,我覺得他給我的感覺好熟悉,好像我曾經看過他一樣。」
 
「藍秦,你在對不對。」王沐澄的眼神頓時銳利起來,「我看到你躲在暗處,這場車禍是你造成的嗎?」與空氣咆哮的王沐澄看起來就像個瘋子,「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害死你弟!你到底留在世上作什麼!問也不答,請也不走,你什麼時候變成了這麼討人厭的男人!」
 
「王沐澄,你嚇到我了……」陳軒下意識地還是會怕這類的東西,不管藍杰的哥哥是不是在這裡,但能不能不要這樣子,會害他不敢一個人睡覺啊。
 
瞪著空氣的女人像洩了氣的皮球,焦躁的從皮包裡翻出手機,「你看到的人是不是他。」
 
畫面中是一名陽光的男孩一邊大笑一邊與朋友嬉鬧,「這就是藍杰的哥哥。」
陳軒僵硬的點頭,要不是王沐澄親口說,他很難將昨天看到的人與畫面中的男孩連在一塊。
 
「你到底像要幹嘛,我都要搞不懂你了,你這王八。把人這樣耍你很高興嗎,你這渾蛋。」
雙手交叉底在額頭,受傷的女人總是楚楚可憐縱使是個女強人也是如此。
 
過了一段時間,王沐澄很快的收好自己的情緒沒事貌的站起身,「算了,他的嘴巴就跟蚌殼一樣緊,反正他沒有惡意,他想待就這樣讓他待著吧。」
 
雖然說著釋懷的話,但是摔門的氣勢陳軒倒是覺得王沐澄已經氣炸了。
 
又一天晚上,陳軒夢見藍秦。
不可思議的他居然一點都不怕他,「你沒有跟我弟說。」
 
「他現在這個樣子不適合聽這些事情,等公司那裏沒問題我可能會告訴他。」
 
「他選了一個好孩子。」
 
「藍秦……
 
「你可以叫我哥,我不介意。」
 
「哥?」陳軒小心翼翼的叫喚,藍秦抿起嘴唇有那個一刻他真像藍杰,「你的死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軒,你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有人要害你那我就會幫你。我希望你能繼續查下去,將腐肉攤在陽光下,我不會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犧牲者,我存在於這裡的唯一理由就是希望我的弟弟能釋懷。我太熟悉他了,能讓他放下不是讓他忘記,是讓他看到全部。」
 
「你真的好了解他,難怪他這麼喜歡你。」
 
藍秦笑了笑,「所以他才會傷的這麼種不是嗎。我會附在你的珠串上一直在你的身邊,除非珠串又斷掉,必要時才會用手機跟你聯絡。」
 
「原來那個時候是你。」
 
「是的。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藍杰故意找你碴的時候,不過你應該不知道。」
 
「不是你侵犯我的對不對。」陳軒說得很篤定,「也不是你在屋子裡作怪。」
 
「沒錯,還有另一個人,還好王沐澄有把燻過檀的珠串給你,不然光靠我也很難防他。那個時候想要提醒你可惜我還氣弱沒有辦法幫你。」
 
「是他害我們出車禍的?」
 
「他恨你。」從藍秦口中聽到恨這個字有點不真實,「他曾經是組織的重要幫手卻被人陷害而葬送生命,你應該知道他是誰,畢竟那個時候他跟你很親。」
 
「許瑞明。」陳軒的思維突然變得很清晰,「他死了啊。」
 
「他是我的好友。」
 
陳軒猛地抬頭,卻沒在藍秦的眼裡看到責備,「我死的那一天就是要他別再走錯路,與警察對峙的時候他拿我當人質,我心裡明白他不會對我怎麼樣,我的死不是因為警察波及而是被派來暗殺他的狙擊手狙擊的,」手指指著太陽穴,點了點,「波的,從這裡出來。」
 
「但是警察說那是波及。」
 
「是啊,他們為什麼要這麼說呢。朝著我的屍體開槍給你們這種說法。」藍秦陽光的氣質在勾起唇角後,染上一絲危險,「你應該知道我再說什麼了吧。」
 
陳軒點頭,那瞬間卻千頭萬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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