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部落格
這裡是紀宣的文學小天地,會定期更新放上建築作品。
有時間會寫寫小說燉燉肉;偶有小短文與心情文,心情好時也會塗塗鴨~

很常看電影小說,常常在這裡發個讀書心得。

歡迎交流以及互動。
  • 108881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3

    追蹤人氣

[練習題]流傳在辦公室的七大不可思議 22

 「你知道沉默不會永遠是最好的答案,而此時,我不希望你以沉默回答我。」車子行駛在高速公路上,明明過去時並不是走這條路,只見車子越開越有進入人煙稀少的地方傾向,陳軒居然前所未有的恐懼眼前的男人不知道下一步會做什麼事情。
 
「一來一往,如果你、你要我回答,那你也要告訴你出現在這裡的理由。」
 
「你好像一直以來都有這個毛病,一直以來都搞不清楚自己的位置。」車子停了下來,藍杰冷不防的往他身上壓,一手扣住他的脖子,用力蹬大的眼睛都迸出血絲,「現在,告訴我,你還有什麼秘密沒有告訴我。」
 
呼吸道被人掐住的感覺真是糟透了,但他不死心的強笑,「你這是要掐死我嗎,被人知道可不是件好事。」
 
沒想到聞言,藍杰只是冷哼,「還有心情跟我說笑,不錯。你知道我不可能下手,殺人可是大罪,但是我能讓你必死還難過,比如切斷你謀生能力,比如囚禁你,反正你也很少與家人聯絡,而我,只要說幾句我想他們是不會多說什麼的。」
 
「既然你欲除之而後快,何必浪費這麼多口水。」一口氣嚥在喉頭,他已經感到眼前一片漆黑,這個姿勢這個力道在持續幾分鐘後就真的該撒手人寰了。
 
「你不懂嗎,你還不懂嗎。」當他真的以為這是生命中最後一刻時,藍杰赫然放手,大量湧入的空氣嗆入鼻腔與胸膛,火辣辣的疼讓他大咳而停不了,「那個地方是個骯髒的聚會,你以為為什麼我能不沾染那個世界而橫行霸道在這個圈子,因為王子狀就是我的左右手,他負責幫我對付那裏,你知道我看到你出現有多生氣。我以為你背叛我出賣自己只為了榮華富貴與前程,我以為你在我面前都只是在演戲,如果真的如此,但願我從來都不要將視線落在你身上。」一字一句,藍杰咬得非常重且說的緩慢,他就像是在哀求,向上帝禱告災難不要降臨,可是他給人的氣勢卻如同萬人之上的帝王,陳軒泛紅的眼光落上了肩膀在顫抖的男人身上,他是想要他死,但不是因為恨,那是恐懼。
 
這時陳軒不得不無奈的笑出聲,手覆在眼睛,看來我真的選了很不得了的人。
 
「我只是在賭,賭華倫不敢帶我去。我沒那個意思,但是很抱歉讓你誤會了。」
 
「所以你知道那個場合?」
 
「我應該要說我不知道,但我發現只要一對你撒謊通常後果會異常嚴重,所以,我知道,是的我一直都知道。」
 
「我就知道,該死的我就知道。」藍杰碰地躺坐回自己的位置,「在看你拿條鍊子的時候就該想到了。」
 
「所以你也在設計我?」想來那時候藍杰就知道手鍊的意義,是那時候他以為藍杰沒有涉入所以才沒有多想,「那條鍊子是你為了確認我有沒有一樣的,我該感謝你沒有亂翻我私人物品嗎?」
 
他們倆到頭來還是沒有相信過彼此,要不怎麼會發生今天這麼荒唐的事情。
 
「你為什麼不問我。」
 
「我問了你會說?」
 
「不會。」
 
「如果我現在問你,你是否會選擇改變答案。」
 
陳軒閉上眼睛,喉頭一片酸,「會的。我會說,因為我的隱瞞總是讓你處在焦躁的情緒中,因為我說要讓你相信我,而卻一再做出不值得讓你相信的事情,我怕了,我怕這樣的我不是你期待的我。」
 
「那你現在能不能告訴我為何華倫會帶你去那個地方。」
 
「因為我告訴他,我也是那個圈子裡的人。」
 
藍杰的瞳孔狠狠震了一下,陳軒安撫似地蹭進他的懷抱挪了個位置,「他跟奧古斯塔都是圈子裡的人,而那時候我只不過是釣了他一下沒想到他這麼輕易的就上鉤,他怕我洩漏圈子的事情,而今天這場宴會簡直可以說是鴻門宴,我猜只要我一進入會場,應該就不會毫髮無傷的出來,然後你就出現了。」
 
「那條鍊子你又要怎麼說。」藍杰蹭了一下陳軒的鼻子,現在他的心跳得好快,就算面對商場上的對手也從沒這麼緊張過,原來聽實話比聽謊言來的難多了。
 
「你應該知道陳楚原這個人對吧。」
 
「略有耳聞,他是個傳說中的人物。」
站在圈子中央撐起那個世界的主人,大家都稱那個圈子為Z,毒品、性交易、洗錢,陳楚原創造的世界基本上沒有倫理道德,無論是黑或者白,只要一踏進了Z中就再也沒有回頭的機會,不應該說沒有人願意離開,在那裏可以得到外界得不到的認同、機會、權力,只要你有膽子陳楚原就能夠給你機會讓你自己去開創。
華倫與奧古斯塔是Z裡面的人藍杰聽了一點也不覺得意外,畢竟他們的嗜好真的令人不敢恭維,仔細想著也就能明白接受;但說到陳軒,藍杰打死都不會相信。
他不能想像陳軒被人壓在身下的樣子,不能想像他會怎麼樣出賣自己的靈魂。
那是個一踏進去就回不來的世界,藍杰不願也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愛人越陷越深。
 
Z的魔爪遍布全世界,但裡面的組員真正有幾人他就不知道,只從王子狀那裏聽過有些人口買賣或者慘忍的交易Z通常都有份。
他是個特殊的存在,而且行事乾淨俐落又小心,走在政府能容忍與不能容忍之間。
 
「那條是我父親給我的,小時候我家裡就常有待這種手鍊的人進進出出,你聽過做愛的聲音嗎。
每當夜晚那便是我的搖籃曲,牆壁的震動是安撫我睡覺的節奏,淒厲的尖叫是我夢裡的魔鬼。你問我我知道那個宴會嗎,我會告訴你是的我知道,因為我從沒有離開過。這是除了王宏他們沒有人知道的我。
藍杰,我的父親就是陳楚原,他就是那個圈子的頭,是生下我的男人。」
 
「但是你當初指派的任務就是進入那個圈子。」
 
「你查到了!?」這下子輪到陳軒驚訝。
 
「只要多費點時間,王子狀能拿到任何我要的資料。如果真如你所說,傷害你最深的人就是與你有羈絆最深的人。你怎麼願意。」
 
「你為什麼不質問我。」當所有人知道陳楚原是我的父親的時候,沒有人問過我個感受,質問與負面情緒一籃接一籃的到在我身上,沒有人開口問我,你怎麼願意做這件事情。好像那些都是因該地,因為我有這樣的父親,所以我活該如此。
 
「質問你又如何,做那些勾當的既不是你也與你無關,你與陳楚原只有血緣,僅此而已。你也一定是看不過他的作為才做這個決定的。既然如此,我為何要否定你的決定。」
 
一時之間陳軒竟不知如何言語,放在心裏太久的疑問終於有人發現。
「終於有人問了。」積壓在心裏的心結有雙手輕巧的卸下,陳軒看到因為結而停止循環的血液又開始流動,「藍杰,謝謝你。」
 
「你還有沒有祕密沒跟我說的。」
 
他笑了,「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你看到我的誠意了沒?」
 
「什麼誠意?」
 
「我很努力相信你的誠意。」
 
隔天,藍杰與陳軒還埋在被窩裡,手機鈴聲煞風景的響起。
那是個有些不同有沒什麼不同的早晨,只是來電者有些特殊,「蕭哲?他怎麼有你的電話。」
藍杰身著懶腰不明所的接過電話,「喂你好。」
 
「好個頭,響這麼久才接。」電話另一頭的聲音聽起來似乎不像剛起床,「都幾點了。」
 
藍杰看了眼時鐘,「我跟你應該沒有時差這種東西對吧。」他頭疼的想,清晨五點怎麼樣都不像是應該起床的時間,「還有,你那的裡背景有點太大聲了,能不能停下再跟我說話。」
 
「不行,一停下來靡會縮很緊。我很喜歡你送來的東西,什麼時候有空咱們談一下,今天還是今天晚上?」
 
「……你根本沒其他選項讓我選。」這怎麼聽都像是今天一定要談,真以為我這麼有空都不用做事情就是了。「這陣子不行,我這裡剛接了一個大案子。或許你可以來我家。」
 
「你以為我很閒?就算有時間也不是給你的。」蕭哲頓了頓,「我今天晚上剛好有空,就九點。」
一說完很帥氣的掛上電話。
 
藍杰沉默了,說了這麼多還是繞在今天嘛,那剛剛浪費這麼多口水為的到底是什麼。
 
「蕭哲要你去談?」陳軒套上衣服後問,「剛好我今天跟華倫有約,你忙自己的去吧。」
 
「又要去?」陳軒吻了藍杰的額頭,勾起的笑容像是春天裡的朝陽,「我幫你接了一筆好生意,語氣能不能不要這麼哀怨。」
 
「陳軒你知道我剛剛嚇了一個決定。」
 
陳軒挑眉。
 
「我一定要讓你只靠接吻就高潮。」
 
迅速推了一把某人,怎麼最近越來越常忘記他很喜歡這樣搞自己,「反正今天我會自己去面對華倫你不用操心。」
 
太快轉過身以至於他完全沒看到藍杰若有所思表情。
 
又想要自己來?
勾起唇角,看來用親吻就讓他高潮這個點子是有執行的必要了。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