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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習題]流傳在辦公室的七大不可思議 18

 客人送走,已被遺忘的某人正還著手準備興師問罪。
「我以為你討厭鬼故事亦或者靈異的事情。」
 
「我是很怕。」他能想像藍杰聽到這席話時頭歪一邊挑著眉的樣子,「沒告訴你是因為沒時間,又不是我故意的。」你想想那時候我電腦爆了沒多久就中毒,然後你誤會接著去紐約,哪裡有時間讓我好好說。
 
「那你現在能不能說給我聽。」
 
「你幹嘛!」耳朵被這麼一吹氣,陳軒一顫,怒回頭。
 
他聳肩,「好玩。」
 
「真是夠了,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幼稚。」也不想想自己幾歲,盡是做惹人生氣的事。
藍杰玩不夠似的又朝他吹氣,一次兩次三次,不堪其擾的陳軒瞬間閃過了什麼,「你不會是想要問那些照片的事情吧。」
 
藍杰停止動作,表情像是他終於發現自己沒穿褲子。
 
眨著眼睛,陳軒愣是不知道要怎麼回應,真是太神奇的一個人,怎麼會有人明明嘴巴好好的居然想得到用這種方式問話。
 
他退出電腦前的位置,讓出空間給藍杰,「這些都是我電腦送修後王宏發現的。因為某些原因電腦死屏,然後又突然出現一堆有關無言案的資訊,再然後就是這些資料。反正我覺得很可疑所以就想請陳木炎幫我看一下,你也知道他的工作性質,想說是不是有些不公開的檔案會有線索才讓他今天過來。」
 
「你說有關無言案的資料在哪?」藍杰突然問。
 
「手機。」下意識掏出手機,殊不知才剛拿出來的瞬間手腕上的珠串瞬間散了。
叮叮咚咚地聲音如同落在他們的心臟,他們兩人面面相覷,沒人開口。
 
「給我。」藍杰搶過手機,螢幕閃爍不定沒幾秒陷入死機狀態,不死心又按了幾下,死屏的手機突然有通訊息出現。
 
「你欠我的。」藍杰對上陳軒,「你欠我的?」
 
「號碼呢。」詭異感油然而生。
 
「無顯示。」螢幕只亮了短短一分鐘又暗下去,再然後就怎麼樣都開不了機。
把玩了幾分鐘也研究不出所以然,藍杰丟還給陳軒,「別管了。這是我的私事,你不要查那些東西。」
 
「為什麼不可以。」
 
「我看你是忘了王沐澄的警告,她讓你小心自己,剛剛發生什麼事你也看到了,這絕對不正常。」
 
「……所以,也代表你哥的死因不正常。」
 
藍杰被這去話嗆得吐不出聲音,「反正你管好你自己。」
藍秦就是藍杰的地雷,只要有人敢開起這個話題就要有心理準備將面臨無理的暴風雨。
而無理的那人捲起風暴狠掃過無辜殃民,帶著氣焰回去自己房間。
**
「欸欸陳軒又有新的了喔。」柯孟雲趴在桌子上,眼睛閃著精光,「那個辦公室的七大不可思議,有第三個了……你怎麼好像很不專心。」
 
「覺得手腕有點空。」因為珠串壞了,現在他的手腕上空空地很不習慣,「你剛說什麼不可思議。」
 
「就是第三個故事,第三個。」語氣微上揚,女人果然是個很八卦的生物,「我昨天聽到的,是一個有點淒美的愛情故事。」
 
「最後人還不是死了。」
 
原本陷入淒美愛情的柯孟雲差點磕到下巴,「你一定要這麼沒氣氛就對了。」
 
「人沒死怎麼有靈異故事。」皺著眉,陳軒有些不快,一半是因為某設計案要快點結束一半是因為那什麼七大不可思議。
他從以前就很討厭這類型的故事,父親總喜歡說這些嚇他好讓他睡覺的時候不敢自己開房間門跑出去。
久了長大了知道他的伎倆也就沒在這麼害怕,但是習慣成自然因此也就自然排斥這類故事。
可是顯然柯孟雲覺得她都這麼辛苦打聽到,你要聽就聽不要聽也得給我聽,完全無視已經要夾死蚊子的眉頭開始說起那淒美的鬼故事。
 
似乎也是在大樓蓋好前發生的事情,有對情侶被小混混拖到大樓內找碴,女的被玷汙,男的被打斷骨頭,最後男的受不了自己女友被這樣對待,就抄起地上的鐵棍砸爛女方的頭。
所以當到了每個月的第二的星期二時,會議廳就會有奇異的聲音,像是東西被砸爛的悶吭聲。
 
「……這哪裡是淒美愛情,根本就是恐怖驚悚。」外加讓人嚇出一身冷汗。
 
「是很浪漫的愛情故事。」沒想到柯孟雲一臉認真,「知道女友被這樣對待後會遭遇到什麼樣的下場,與其讓她背負承受不了的傷痛,不如就他親自下手結束生命,這不是很讓人感動嗎。」
 
「沒人有資格插手不屬於自己的生命,自以為是的正義才是世上最慘忍噁心的行為。」眼神不自覺染上狠勁,死亡話題無論怎麼解釋都讓人匪夷所思,你的命是命,其他的人就不是嗎,什麼狗屁不通的邏輯。
 
「你的眼神嚇到我了,我只不過是套最近流行的扭曲愛嗎,你何至於要瞪我。」
 
「不要再跟我說扭曲愛,小說裡的東西不要放在現實,你被這樣對待會高興嗎,明明還有事情未完成卻被人砸死你高興嗎,因為他說你接下來的負擔太重所以我先送你一程,他怎麼知道你承受不了,又怎麼知道你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都是藉口,施行暴行就不要用冠冕堂皇的藉口圓自己。」
 
有些接近低吼的聲音引起其他人的注視,為了結束這樣不愉快的對話,他又說,「妳很閒是不是,交給你的工作都做完了嗎,有時間說亂七八糟的故事不如多動你的腦子把遲交的案子給我趕出來。」
碰了一鼻子灰的柯孟雲整個莫名其妙,但是處在情緒不穩的設計首席面前在多說話就是自找死路了,匆匆放下幫陳軒泡的咖啡立刻逃也似地離開。
 
而放在桌上的咖啡陳軒直到下班一口都沒動過。
 
**
「你對這件事由什麼看法。」晚上十點多藍杰召喚陳軒進他的書房討論事情,「你猜我今天發現什麼,一封電子信件。」
 
陳軒簡單看了一下,寄信者是華倫,內容大約就是他很感興趣之前的草稿設計,「他有興趣了解這很好,我們原本的目的就是要吸引他的注意。」
 
「可是他只要你過去,你覺不覺得華倫其實是一個很不知恥的人。」淺笑著,藍杰思索華倫開的條件到底有僭越。
要論不知恥,我眼前的這個人怎麼好像更是佼佼交者呢,「總而言之,我們這次要的目的已經達到,但是他提出的要求很不照規矩。」照理來說藍杰也應該要一同出席才對。
 
「如果是以熟人的身分那就還好,像是朋友一樣。」
 
「你們是朋友?」
 
藍杰偏過頭思考,「現在是了。」
或許在某方面來說,藍杰與華倫是同屬性的人,都是不按牌理出牌的類型。
 
「那你有什麼消息要我傳遞給他知道。」
 
「這個嗎……我們只是一般的普通朋友,要求的事情當然也很普通。」藍杰給了一個笑容。
**
星期五晚上,陳軒坐在居酒屋的小包廂等候華倫到來。
「啊不好意思久等了。」有些遲了的華倫提著黑色手提包出現在門口,給了個抱歉的表情快速進入包廂。
明明是匆忙趕到的雖有狼狽但還是與這裡有著不相容的磁場,果然人還是存在動物的本能知道哪些人能碰那些人不能碰,那些人天生就是個蠢貨那些然天生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惡狼。
各自客套地寒暄完後,他們點了點東西算是邊聊邊進行主題。
華倫看起來頗有與老朋友敘舊的風範,殊不知他們其實才第二次見面,「我想再看一次那章設計草圖,自從那天看完草圖後我無時不刻在想紙上勾勒出來的曲現,想著如果他成熟後會散發出怎麼樣誘人的樣貌。」
 
「你在這樣形容下去,我都不知道你是在跟我討論一名少女孩是我隨手塗鴉的草稿。」陳軒微微一笑,抽出夾子裡的手稿,「上次的那張草圖之後我又設計了其他組,恰好能成一整系列。」金色的獸眼,翡翠的綠靈,波藍的河神,靈動的人類,在發表會後陳軒的腦子根本沒有停過,那些刺激讓他放不下筆,他還有很多,很多的想法想要呈現。
 
「看得出來泰勞德對你影響很大啊,我很喜歡。」掃了一眼陳軒,華倫又把視線放在紙上,這是一組很好的設計無話可說,當他第一眼看到就知道紙上的設計裡有個想要說故事的企圖,「我也很喜歡泰勞德,加上以前的發表會這已經是我去的的八十場了。」
 
「這麼多?」居然有八十場?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也不怕你笑話,我跟他是同學校畢業的真要論起來我還能算是他的學長,那時候的泰勞德還是個小屁孩作業不常交也不常來學校,要不是我壓著他上學,現在流行時尚圈裡就沒有狂野的狩獵者了。」
 
「你跟他的關係似乎很好呢。」
 
「也沒你想的這麼好,」華倫望著陳軒像是在看另一個人,「我們發生了一些事情算是徹底決裂學長姊的情誼。不過也都是過去式了,你當故事聽聽就好這不是我們今天見面的重點。」
 
「是的,那不是重點,草稿也不是今天的重點,或許吧他也算但絕對不是你今天的目的。」
 
「你這麼聰明,藍杰居然捨得放你出來。」
 
「不是我聰明,是你引導話題的方式太高明了。」陳軒回,「既然你已經表明接納這組設計,不如我們就打來說亮話好嗎,我不怎麼喜歡這種說話的方式,太小孩子氣也太嬌柔做作。」
 
「我就喜歡這個性,大方表明清楚省去無謂的作戲也容易相處得多了。」
 
「那這樣更好,有共識之後事情也會更進行得更順利,那麼,請問我電腦裡裝髒東西,是不是您的主意?」
 
陳軒投出快速直球,華倫愣了半晌然後大笑:「抱歉抱歉,因為你真的太開門見山了,我從沒遇過所以不知道怎麼反應。或許我應該要收回前言,你不是太聰明而是不懂掩飾,有話直說總有一天會讓你栽一個大跟斗的。」
 
「也要等那天到來你說是不是。」
 
「或許吧,總要吃到虧才知道原來一直以來自己都是錯的,其實我是來傳奧古斯塔的話,他似乎有條鍊子被你收走了,很急著要回去。」
 
「我知道,掉了那條一定很著急,畢竟是入場卷嘛,市面上買不到的東西也是情有可原。」陳軒慢條斯理的從口袋掏出小布袋,小布袋一出現華倫的臉色瞬間動搖,但也僅此於一秒,下一秒又勾起了專業的笑容。
 
「這些都是他教你的?」華倫的喉結上下滑動,原本微笑的眼睛參了點冷漠。
小袋子上桌時就宛如談判的籌碼已正式現身,之前還有些愉快的氣氛此時只剩下冷靜與猜不透的對話。
 
「不是他,他沒有進去你們那個圈子咱們都心知肚明,後面的餘興節目我可沒有與藍杰對過,他只以為你是真心要來跟我談設計的。」
 
「我是抱著真心,但你似乎是別有居心啊。我不知道你是想套我話還是想要從我這得到點什麼,顯然你已經釣起我的興趣何不就繼續說下去。」
 
「我為何要說下去,說下去對我一點好處都沒有。」
 
「我知道有,沒人會做白工,你也不會故意繞一大圈然後跟我說你只是興致來,小鳥啊,沒有人跟你說過不能再獵人面前玩把戲嗎,會把自己弄死的。」
 
「一件事。」陳軒舉起一隻手指,「Z歆跟你們有沒有關係。」
 
「跟我有關係,跟我們沒關係。」華倫說了啞謎,或許其他人不懂,但是陳軒懂。他又追問,「你確定?」
 
「不是所有Z開頭的都是我們,高風險的事情我們還是有腦袋能判別,除非有人想要捨棄暗道迫不及待地想露臉。Z歆很積極與我洽談,但是你們還是早了一步,要論情我們沒有,要論敵,商場上亦敵亦友,剩下的就只看跟誰合作對我的產業有更好的未來,Z歆其實不差,與你們相比就只差再時間罷了,雖然是點小事卻也不是能改變的東西,陳軒,你該好好謝謝老天,他給了你們一張好牌。」
 
「話就說到這裡,再多我想就不必了。」陳軒打斷接下來的對話,因為再說下去也沒個意思,「很高興能與你合作,希望往後合作愉快。」
 
「我沒看過你,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因為我躲在布簾後面,雖然你沒看過卻不代表我一直都不在。」離開前,華倫果然還是問了。
 
「你說了很危險的發言呢。」
 
「彼此彼此,這樣哪天奧古斯塔被揪出來你也就有份了。」
巧妙地放了個芥蒂在彼此心中,陳軒拿起帳單,「我請客,不用回請了。」
 
作者語:
陳軒其實也不是沒有腦子耶,還是會玩心機的
但在藍杰面前會整個失控就是了,真是可憐的孩子
 
藍杰:我知道有心機
陳軒:……
藍杰::但對我沒有用,因為我比他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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