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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習題]流傳在辦公室的七大不可思議13

 門外的服務生看到奧古斯塔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打擾了什麼好事,立刻把衣服交給主人倉皇逃跑連小費都不收。
 
「嘖。」接過衣服的時候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刺到,手指有個血孔。
但這不礙事,他隨便放下衣服又走進臥室,躺在床鋪上的人兒已經脫掉浴袍扭動著,嫌手上的珠子礙事,奧古斯塔立刻就把他拔了下來換上手銬。
 
「你好香啊。」他靠在陳軒的脖子上吸著他得氣味,卻不知怎地腦子居然有些昏。
壓在陳軒兩旁的手也開始在顫抖,下一秒,往旁邊倒失去意識。
 
下一刻,房門便被開啟。
出現在門口的面無表情的藍杰,「身體不好還亂吃東西,活該被下藥。」
解開手銬抱起陷入情慾的陳軒找到衣服隨便蓋上。
又在房間摸了幾下,接著還真被他摸出什麼,從機台裡挖出晶片,離開的時候還不忘帶上門打了個電話叫幾個女人上來,要是奧古斯塔問起什麼讓那些女人死咬不放,劇情愛怎麼編就怎麼編。
 
「真的是!別亂動啊!」
陳軒跟蟲似地不斷蠕動抱得藍杰很辛苦,讓你敢亂動,我等等就把辛勞都賺回來。
 
才離開去拿個東西我的首席設計師居然就跟人跑了,這像樣嗎!
而且還被人弄到發情差點被騎上去,藍杰怎麼想都覺得自己被戴綠帽。
要不是插在陳軒差點被上時藥效發作,他覺得自己可能會控制不住自己就進去了。
 
「真是讓人不省心。」又愛看輕自己,又喜歡把事情都往最壞的地方想。你怎麼不想想我護你護的多辛苦。
 
好不容易回到他們的房間,藍杰立刻開始蒐羅角落與櫃子,原本放在裡面的竊聽器似乎已經被拆掉了,難為華倫這樣費心,大約是看到陳軒被奧古斯塔約走才撤掉的吧。
 
「想動我的人,你怎麼不去死。」
 
但現在全破功了,剛剛這樣光明正大地把人帶回來估計消息已經傳到華倫耳裡。
看著還在呻吟的人藍杰又是皺眉,「讓你乖一點說回來在解釋,就這麼迫不及待跟人跑,不就是前一陣子說話的方式刺到你,真是激不得。」
 
一邊抱怨一邊進入浴室,發現口袋裡還有著他送給陳軒的珠子。
因為不以為意,藍杰放下珠子很快就進入更衣室。
 
可憐陳軒慾火燒的他都要喘不過氣。
喀咚一聲,金屬物品碰撞在桌子上,沒有人的桌前晃著一條銀飾。
幾乎被慾望燒昏頭的陳軒自然沒注意到,只想著要解放要把陰莖上的銀環拿掉。
手自然地伸進褲子裡自撸,但還是不夠,體內有把火正在燒掉他的理智神經。
因為扭動而皺褶的被單凹陷了一小角,但當更衣室門被打開瞬間,凹陷立刻恢復。
 
陳軒難受地緊,忽然有個冰涼的東西覆蓋在他的臉上,濕潤的氣息大概是毛巾之類的,而挺如標竿的陰莖正被人溫柔地服侍,有如被呵護般的感覺陳軒著迷地將自己送過去。
 
「還要。」沙啞的聲音塞滿了被愛撫的渴望。
他知道他是誰,他的氣息他的喘氣聲,陳軒放心了地將自己掛在對方身上,好似回到安全圈。
這猶如貓般的舉動惹地藍杰哭笑不得,替陳軒掛上珠串,他蹭著對方的鼻子,「乖,我幫你解開銀環,等等射完就快去睡覺。」
 
雖然他頂著也很不舒服,可是想起今天做得太過的舉動他還是決定當一天乖寶寶,不然隔天某人起床打死不認帳,那他就完了。
卻不想怕打死不認帳的人拚命用自己的性器頂他,馬眼收縮得像是在勾引他,「熱。」
 
藍杰覺得自己的理智快要離他而去。
這都是你逼我的,年近四十的男人居然像個毛頭小子般控制不住,打死他也不會說是因為陳軒的眼神太勾人。
像這種小貓就是要養在自己身邊,哪裡都不能去,管他是什麼品種曾經在那裡住過,要是不管好爬到別人床上去發情那就不好收拾了。
 
一這麼決定,藍杰就地下頭咬了一口,「乖,等等就爽了。」
他們現在只是出了公司後的陌生人,要是陳軒的身分在單純一點就好了,藍杰總會這樣想,要是哥哥的死沒有這麼鋪逤迷離,他就不會因為這一丁點的不一樣而對他這麼有戒心。
 
「快點……」一直咬著乳頭不放是怎麼回事,陳軒撐起身子看到身上的人像是在哭。
「被上的人是我,你哭屁啊。」理智有一絲斯回籠的跡象,但卻是關不住野獸的牢籠。
 
「我沒有哭。」好笑地趴在陳軒身上,怎麼你就是能有辦法逗我開心。他只是覺得自己有點亂而已,不知道面對陳軒應該是怎麼樣態度。一夜情,他們似乎睡了不只一次;敵人,也沒到這麼嚴肅;戀人,呵他們根本沒有到彼此安慰,反而是互揭瘡疤。
 
陳軒,我到底應該把你放在怎麼樣的位置。
 
想了這麼多,慾望爬上頭還不是將這些問題甩地老遠。
他朝著陳軒的性器吹了口氣,滿意地看到對方抖了一下,舌頭觸上根部時陳軒的呻吟也從嘴巴洩了出來。
咬著陰囊又滑到肛門,很少被人打開的地方現在成了任人隨意戲弄的玩具,一收一縮的樣子藍杰著迷地想,要是能吃下更多東西就好了,想要看到肛門因為塞太多東西合不起來的樣子,想要看陳軒紅的眼睛淫蕩的自己用手指幹自己。
 
著魔似地,他拉著陳軒的手強迫他用自己的手指捅肛門,陳軒不解地瞇著眼看他,但身體隨即陷入快感他也就自顧自地張開腿捅地開心,黏膩的肉穴進進出出著自己的手指,可是還不夠,這樣子根本就滿足不了自己。
有點乾澀可是還能接受,插到一半藍杰朝他的肉穴吐了口水,有了口水的幫忙手指又更好進入,藍杰的手指又順道一同近來。
 
從來沒有過這種經驗的陳軒口中不斷洩出呻吟伴以及伴隨而來的羞恥心,不屬於自己的手指與自身意志背道而馳,心裡吶喊著不要壓那裡,藍杰的手卻又似知道他身體最舒服的地方。
 
讓你浪叫,讓你呻吟,體內的手指彷彿在責怪他居然被其他男人碰觸,即便沒有進入卻也十分不開心。
 
「解、解開他……」某個地方叫囂著解放,可惜銀色圓環的束縛而無法如願,突突跳動的青筋似他劇烈撞擊的心臟。
藍杰壓下身,給了身下人兒一個吻。
這一個吻就像是某個開關,又似這一刻一切都失控,陳軒咬著藍杰的唇不放。
 
脆弱總是能博取同情,相對的也很容易使人陷下去。
藍杰覺得自己或許已經迷上眼前的男人,喜歡看他欠虐,喜歡看他手足無措,或者看他露出示弱的表現。
是男人就會喜歡掌控,猶如獅子一般掌控屬於他的帝國,而現在,陳軒是他帝國內的一部分,他的過去,他的未來,都將會有自己的影子。
 
還身陷在情慾當中的陳軒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惹了個佔有慾強烈的男人。
而此時的他極盡淫蕩的扭著腰想要有人來填滿他,「……你不會是廢了吧。」
一直磨蹭,不進來是怎麼回事。
 
「你會為你這句話付出代價的。」
什麼叫我不行,我行的很!
 
為了付諸行動,他拉起陳軒的腳將自己卡了進去,下身對著下身磨蹭,勃起的陰莖就抵在微微泛紅地騷穴,沒個通知就直接闖入。
 
陳軒悶吭了聲,手指抓著被子有些痛苦,可是痛苦外還有些爽,進入的當下腹部抽動的像是要抽筋一樣。
當外來物進入後,藍杰明顯感受到肛門收縮的力道,他壓住陳軒兩手,挺著腰,「你沒有帶套……
那瞬間身下的人想起了什麼,「該死,你送保險套是送假的嗎。」
可是插入的陰莖一但進入就沒有要重新拔出的意思,他很盡力的執行他的工作,把他操到說不出話。
 
肥大的性器進出那小小的肉穴,陳軒瞪大眼睛看著猙獰的怪物強占他的身體。
收到有些驚恐的眼神,藍杰更是得意,「看到沒,就是這陰莖在幹你,還不多看幾眼。」
說完他又快速抽出重重幹入,被包裹住的滋味似麻藥般欲罷不能。
 
「太大力了……恩哼……」作夢都沒想到藍杰的腰力會這麼好,陳軒有些恐懼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錯覺,那些快感就要將他淹沒。
無法解放的陰莖已經呈現紫紅色,他一邊摳著銀環一邊承受撞擊,肉體拍打的聲音像是在侵犯她的耳膜,「……拜託你,解開,他要壞掉了、要壞掉了……
 
陰莖環勒地他疼,但是肉穴又被操地爽,又疼又爽的感覺要讓他要瘋了。
藍杰一個用力頂上了前列腺,他立刻拱了個漂亮的弧線,身體止不住痙攣,又加上對方時不時地給他撸管,身體上的刺激已經要將他逼進懸崖。
 
泛起桃紅色的身體已經進入最美味的階段,每一次的呻吟都在替享用他的人添加情趣。
藍杰看著要到極限的自家首席就順手解開了銀環,當下他沒忘記要一邊操他一邊幫他手淫,「讓你射,再說我不行,再讓你說我不行。」
 
陰囊拍打上臀部的聲音清脆響亮。
許是因為強制不能射的關係,解開的當下陳軒並沒有把上高潮而是在藍杰繼續操他的時候才流出白濁,簡直就像是在尿尿,他雙手遮著臉,「不要看我,嗚嗚……不要看我……
他控制不了自己因為快樂而顫抖的身體,他控制不住想要陰莖繼續幹自己的慾望。
 
「為什麼要遮著,我想要看。」藍杰著迷地看著因為他而哭泣的陳軒,紅腫的眼睛,泛起情慾的身體,咬著他陰莖放的肉穴,這全是因為他,他還想要更多,他還想要看到更多。
 
接著他又提起陳軒的腰強把他拉起來,然後抱著他離開床舖,一邊走一邊深深挺入,陳軒大口吸氣的樣子像極了離開水的魚。
 
他們走到客廳,藍杰以背後式的方式要了他,而他就面對大門,要是有人突然敲門怎麼辦,要是有人突然開門怎麼辦。
越是想到那些情境他就越興奮,被人看到他插到流口水的樣子,身體不禁泛起雞皮疙瘩,好爽……
原來陳軒也真的有被虐的體質,沒有銀環的束縛,他的陰莖就像失控的水龍頭,一點刺激就不斷流出前列腺液或者射精。
 
地板上點點滴滴的痕跡是陳軒放縱的證據。
他們就這樣荒唐了一晚,直到天明。
 
隔天當陳軒一清醒便看到只穿了一條內褲的藍杰在打電話。
房間內情慾的氣息還沒有散盡,這都在告訴他昨天他們真的做了,而且還不只一次。
後穴還有著被塞了東西的錯覺,因為直到早上藍杰才從他身體裡退出,想當然那泊泊湧出的東西一定就是藍杰的精液。
 
作者語:
其實紀某很少寫這樣的設定,總覺得寫起來特別彆扭跟奇怪
像是拿不定主角的個性
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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