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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間會寫寫小說燉燉肉;偶有小短文與心情文,心情好時也會塗塗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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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習題]流傳在辦公室的七大不可思議11

 陳軒果真在天亮時回來,看到滿眼血絲的總裁大人他很好心的解了穴道,藍杰一自由立刻身體一壓把陳軒按在身下,明明一肚子火語氣卻意外輕快,「我的設計首席玩了一整夜啊,居然丟下自家老闆真是不應該。」
 
「呵呵,我是喝了一整夜。」感受到頂在肚子上的性器,陳軒有點迫窘,「一夜沒睡你還是這麼有精神,果然總裁還年輕呢。」
 
「年不年輕我自己知道。」藍杰翻過身,乾脆俐落的起床去與是處理自己的生理反應,「這筆帳我就記下了,下次我會討回來。」
 
「我以為你不打算碰我。」
 
砰地一聲陳軒傻眼的看著某殘骸,「我碰你電腦。」然後藍杰踢開自己砸爛的筆電,「中午準備出門,你還有四個小時可以補眠。」
 
你個該死的藍杰,從電腦又壞掉的震驚中陳軒又氣又怒,怎麼你就這麼喜歡跟我電腦過不去!
你以為三四萬好賺嗎!
就不能好好說非要動手,你小孩子啊!
 
說道點穴,陳軒會點穴是在當警察那時候學的,說是點穴他其實一點都不專精頂多知道幾個穴道知道按那裡會有什麼效果,延伸之意就是說藍杰能活蹦亂跳真是運氣好,如果不是陳軒意外壓中穴道那藍杰就等著半身不遂,當然這其中的風險他是一點都沒有想告訴自家老闆的意思。
 
況且喝了一整晚的酒他現在肚子就像是在打仗,火熱熱的感覺胃酸也一直往上竄,難受的緊陳軒將自己縮成一顆球,真的是每次碰藍杰就不會有好事。
 
洗完澡出來,看到睡昏頭的人藍杰又氣又好笑,原本像是隻奸詐的貓現在睡的翻肚了都不知道。
沒有脫下的外套上面全是酒氣,他僅是皺著眉撥了通電話。
 
中藥特有的香味喚醒了睡夢中的人,霎那間陳軒還忘記自己在哪裡,直到看清房間擺設才甩了甩睡矇的頭。
 
「好香。」雖然聲音很小但是熬煮的人還是聽到了,藍杰回頭解開不知從哪來的圍裙,「醒了就把這個喝下去。」
一身正裝備圍裙,怎麼看怎麼好笑。
 
黑褐色的液體在杯中冒著白煙,屬於中藥特有的味道讓陳軒的心情好了不少,在住院的時候他幾乎成了藥罐子,西醫的藥也是吃了七七八八,中醫的藥粉也沒少吃,但吃過這兩種不同屬性的藥後他還是比較喜歡較為溫和的中藥,或許是因為他的身體真的再也受不了太過刺激的藥物,每次只要一碰上西藥他就會吐得亂七八糟。
 
何況昨天會喝酒也是失策,他很亂,這種曖昧不明又被懷疑的感覺將他的腦子攪和成一團泥,更何況不想要碰觸的傷口卻又一直被人踩,就算他在怎麼能面不改色但心中的那口氣啊,還是壓的難受。
 
「現在幾點。」這頭真的是痛啊。
 
「下午一點。」
 
「一點了!?我們不是中午要出去!」
 
「我已經打電話延後,朋友的聚餐,要幾點開始都可以。」
 
你這麼霸道,你爸媽知道嗎你。「那是什麼。」
 
「醒酒湯,都不看看你幾歲的人,還要人幫你醒酒。」
 
「裡面放了什麼。」
 
看一不經意的話問的藍杰沉默。

「你頭還痛不痛。」對方轉去洗手檯倒掉杯中物,臉上笑吟吟,「既然沒事哪就去換裝,給你三十分鐘,等等出門。」
 
藍杰在飯店大廳等了會陳軒一身正裝的出現了,原本沒有發覺如今一看包裹在淺灰裝下的腿長的不可思議,他很滿意的點頭,帶出去的東西果然不能丟人。
 
「去哪。」陳軒問的簡單,可眼睛卻不停打轉,這是老毛病了改不了。
大廳裡人來人往,不同膚色的人說的不同的語言,不同服飾不同髮色,好像只是從他鄉遠道而來朋友而不是飛了十幾個小時才到的外國人。
要是能住青年客棧多好,這樣會認識更多人,總比面對這不知心裡想什麼的怪物強。
 
「去達多詩特,晚上直接過去時裝秀。」說完藍杰就走出大廳攔了計程車,說了地點後就掏出手機像是在回人訊息。
 
車子安靜的向前行駛,不知道能說什麼的陳軒想起了自己根本不知道這次時裝的主題到底是什麼,「如果想要打動華倫‧密西斯的心我應該要知道這次主題好設定應該要怎麼說我的設計。」
 
「我們現在在放鬆。」
 
陳軒皺眉,「所以?
 
「意思是現在不談正事。而且你餓了,別以為我沒聽見飢腸轆轆的聲音。」
 
就這麼大聲?我以為只有自己聽得見,陳軒臉染上一抹紅,昨天喝酒肚子根本沒有墊東西,現在不僅餓而且胃也不舒服,真是找罪受。想起等等要吃飯就希望不是什麼山珍海味,那油膩味一竄進鼻翼就怕他等等會不賣藍杰面子衝到廁所去吐。
 
藍杰看了一眼臉色鐵青的人,嘆了口氣。
 
達多詩特是一間非裔女性為大廚的餐廳,引以為傲的主食是古巴三明治。熱鬧的音樂以及三明治香氣在這空間完美交融,陳軒一走進來便看到三張併桌的桌子坐了三個人,雖然這裡的坪數不大但是陳軒知道一坪值千金,而且能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方開店想也知道老闆絕對有自己的本事。
 
但是面前這家店掛著休息中,這讓陳軒猶豫是不是應該換別間吃飯,卻不想藍杰是大勒勒的直接開門。
清脆的門鈴聲響起。
「呦,說人人到,都幾年沒來了,我以為菲比爾四劍客在也無法到期了呢」一看到他們的到來,坐在最靠邊穿著廚師裝的人立刻起身給他藍杰一個大擁抱。
 
「除非你的店倒了,不然難有下次再到齊時候。」
 
「你的嘴還是一如往常的賤。」對方原本有好的拍拍藍杰臉頰,最後一下啪地打了個響巴。
注意到他身後還站了一個人,身為這間餐廳的主人自然不會冷落,「喔我知道你,藍杰家的設計首席是不是。」
 
「請多指教。」
 
「真是有禮貌啊,來來別站著,我剛烤好了吐司,等等肉烤熟了就可以吃了。」留有一頭長髮的廚師給了他一個爽朗的笑容,柔順的長髮被盤在頭上。
而坐在一旁的兩人也都各起來給了藍杰一個擁抱,「好久不見了啊,我老婆很喜歡你上次送的禮物,下次多送點,這樣我才一直被趕到沙發上睡。」皮膚略為黝黑的男人後出潔白的牙齒,操著一口墨西哥腔。
 
「還不是你在外面偷吃,怪誰。」另一名白人男子毫不留情拆了對方的台,「喜歡貓就喜歡貓,硬要說美人,誤會怪誰。」
 
「但是被踢下床真的太狠了。」
 
看到大男人委屈樣,大家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就連陳軒都忍不住噗哧一聲。
 
掌廚的愛爾莎端著四個大盤子,看了一眼再裝委屈的德倫踹了一腳,「既然是*路邊的國家就給我好好坐旁邊,沒看到我拿盤子啊。」
 
「我的上帝,你踢人的功力還是一如往常,真不知道你老公的屁股被踢爛了沒有。」
 
愛爾莎哼了聲,「他好得很,不用你操心。你只要擔心你是不是睡沙發就夠了。」
 
連續被打槍德倫哼哼了幾聲只好乖乖坐好。
 
看著這樣的互動很有趣,他們開對方玩笑的讓陳軒覺得有點羨慕,也因為這些互動讓他覺得或許藍杰的戒心是重的點,但是對朋友還是很好的,當每個人面前都有一盤餐點時,他們豪不客氣地就開始大啖美食,唯獨陳軒的面前空空的。
 
他們吃起美食的樣子好像都忘記他沒有東西吃,陳軒這下尷尬的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愣是坐了好一陣子呆呆看著空無一物的桌子,直到抬頭看到嘲笑的視線,才知道打一進門起他就注定被羞辱。
 
嗤笑的聲音跟不太熟悉的語言,看到他們笑開懷的眼睛跟赤裸裸的視線,陳軒頓時一陣反胃,這種感覺太噁心了,噁心到他覺得根本坐不下去。
 
「我去買個東西吃。」
 
他絕對不會透露出受害者的氣息,只不過是被嘲笑沒什麼大不了的。
是啊,藍杰交的朋友又會好去哪,就算他對朋友好,但那份好絕對不是用在自己身上,我剛都想什麼去了,居然以為自己能成為一份子。
可是一股酸勁就是一直翻上心頭。
吃著三明治的藍杰眼睛也沒掃他一眼,不知為何他一時控制不住碰地拍桌而起,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四雙眼晴全看他,那眨呀眨的視線頓時讓他難堪,「我……我出去一下。」說完就離席,手剛搭上門把後面便傳來了笑聲。
 
那笑聲像是一把刀扎在心臟上,他們在嘲笑他啊,一個自不量力的小角色卻想要成為他們的一份子,藍杰你做到了,不斷刺傷我,不斷侮辱我,你做到了,或許是身體上的不適,又或許是心情不穩定,陳軒難得眼眶泛紅,抬起頭,開門。
 
「哎呀,我們玩笑開太過火了。」就在這時,愛爾莎的手及時搭在陳軒手上,她的笑容有著抱歉,「噹啷,你通過我們的入隊儀式啦。欸……你哭啦!」
 
「我沒有。」這樣子真是太丟人了,陳軒擺明睜眼說瞎話,一雙眼睛紅成這樣騙小孩啊。「我只是肚子疼……」還想說些謊言騙騙眼前的女人,殊不知下一秒就被擁入懷中。
 
「擦掉眼淚。」這是藍杰的聲音,「玩笑太超過了,抱歉。」
這是他自藍杰知道他是警察後第一次對他說這麼溫柔的話,這下可不得了,眼淚像是潰堤的河水根本止不住。
 
這下子藍杰真慌了手腳,「那個……」他立刻朝朋友群拋出求救訊號,哪知那群好友各個都在看好戲,只有全場唯一的女性還懂得看場合,「樓上有小房間。」
 
藍杰二話不說就直接把人帶上去。
 
「玩笑開過火了。」白人-托瑞露出糟糕了的表情。
「我之前被整哭怎麼也不見藍杰這樣慌張。」德倫說。
 
「那是你們智商太低。」槍砲手愛爾莎,完勝。
 
 
至於樓上的兩人氣氛可沒有樓下這麼愉快。
陳軒覺得現在的自己臉真的丟大了,可是眼淚就是停不下來,「我、我不懂……
喘不過氣來的感覺讓他說話成不了一個句子,又氣又腦,他乾脆不說了。
攒緊的拳頭噌地在藍杰臉上畫上完美的眼影,「去死!」
 
藍杰也自知理虧不追究這拳,反而握著顫抖的拳頭表達安撫之意。
 
我不要你的假好心,我不屑可不可以,我就是認錯人才會一直讓你這樣作賤我。
只不過上了我一次又如何,知道我另一個身分又如何!
世界上沒有一個人是應該受到這樣對待!
 
「對不起。」
 
「現在知道要對不起!那你剛剛怎麼就不知道我有多難堪!」
你知不知道我剛剛就連呼吸都很困難,那種孤立的感覺你怎麼不去嘗試。
還有很多的話沒有說,陳軒又被按在懷裡,這一次藍杰的語氣很柔不再調兒啷噹也沒有戲弄,「我這次太過分了。」
 
「然後想要道個歉就沒事?」
 
藍杰看了一眼手表,「你是個男人,男兒有淚不輕彈。」
 
「去你的男人!在抱我的時候就把我當女人!」
 
「我也跟你一樣。」
 
陳軒擦掉差不多乾了的淚水,「你到底要說什麼。」
 
「我抱你不是因為當你是女人。」
 
這樣正經說話藍杰他好不適應,像是話中有話又像是在陳述什麼,「我討厭你這樣曖昧不清,話又說不明的態度。」
 
「如果你給我一次機會,我今天晚上會好好跟你談談。但不是現在。」
 
「喔,很好。連解釋都不想了,多麼簡潔有力啊。對我就是不該在這裡,你滿意了沒。操你媽的!」陳軒很少說粗話,但這次他真的被激到,說完甩了人準備離開,卻不想被人從身後拉住手。
 
「先吃飯。」
 
……陳軒都覺得自己快要吐血。
最後他還是強壓下怒火,擺著面無表情的臉坐在一群人中。
 
「沒事了啊?」托瑞問。
「當然,他可是習慣我脾氣的人。」
陳軒皺眉的低頭不語,以前都覺得藍杰的玩笑話有點像是在打發人,但現在他只覺得刺耳。
 
眼前突然冒出餐盤,熟悉的香味與這間餐廳的裝潢格格不入。
 
「剛剛沒端出來是因為雞還沒頓燉好。」愛爾莎說,「雖然已經很早跟我說但是時間還是不夠。」
 
一碗熱粥跟小菜,還有雞湯。
 
「藍杰人就是這樣,要等真的認識他才不會被他氣瘋。」
 
看著依舊跟人玩笑的自家老闆,陳軒的心情頓時複雜。
 
而已經沒有人的二樓,原本開啟的房門悄無聲息地闔上。
 
作者語:
*德倫,Daylin在古巴解釋,路邊的國家所以愛爾莎很常這樣取笑他
其實紀某很想知道親們看到現在對於藍杰對陳軒的態度感覺是怎麼樣
是很厭惡陳軒
還是看不懂,好像排斥他又有點不自覺注意他
 
唉呦,藍杰這次還惹陳軒生氣了,可憐的陳軒氣哭了。
 
陳軒:我沒有哭
藍杰:哭得像是小兔子還要逞強

嗚嗚今天颱風,都懷疑房間的窗戶要被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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