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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習題]流傳在辦公室的七大不可思議 8

 王沐澄一直是一個特立獨行的人,同時也是繼承家業的乩童;一反大家對於乩童的刻板印象,她彷彿天生就走在時尚尖端,舉手投足都是那樣有自己風格。
這是命定,某天藍杰心血來潮時問她是這樣回答的,「因為我跟她有緣,就只是這樣。」
 
雖然這挺不像是王沐澄會說的話,但是藍杰相信了。
 
王沐澄特立獨行,身上更是背負了相當多的秘密,就她所說是天機其實藍杰自己也不懂。
但是他很感謝因為一通電話而來的她。
 
「我們到底惹到誰了?」
王沐澄看了他們倆一眼就決定這個地方暫時是不能待,「你跟我回去,我到時候在跟你說。」
夜深人靜的當下,他們來到王沐澄的家。
 
陳軒這時候已經恢復正常,只是手還是會止不住顫抖。
「不要問。」收到藍杰的目光,他說,「什麼都不要問,這樣子對我才是最好的。」
他大概已經知道發生什麼事了,但是他也很希望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王沐澄住在廟後方小公寓,空間布置得很溫馨雖也有神壇卻不會格格不入。
她一臉凝重,面前是散落的米粒,「你們身邊有兩個人,一個是你哥,另一個我只知道是一個男人。」
 
「你確定是我哥?」當看到紙牌上的字跡後藍杰心裡早有個底,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問。
 
「我還能認錯嗎?」王沐澄回望他。
 
「那他……」
 
「他不跟我說。他一點都不願意跟我交流,事實上,現在我就像是硬要黏著他的小屁孩兒他一點都不想理我。」
 
「你的意思是藍杰他哥侵犯我?」一想起那些粗俗的穢語陳軒就泛起雞皮疙瘩,「為什麼?」
 
「就字面上意思,我不知道。」王沐澄說,「你們有想過要找他的死因嗎?」
 
「警察早就跟我們家說過了。」
 
「對,但那是警察的說詞,你們的呢?」
 
藍杰陷入沉默,王沐澄的話一針見血,這也是他心中的疙瘩,哥的死因都是警方片面的告訴,可是身為他的親人卻比警察了解的更少,「如果警察說的都是正確的,那他為什麼不離開,理由是什麼原因又是什麼。或許,這就是你們接下來的工作。還有,陳軒,這些對你無理的碰觸都在在證實你可能是他的目標,我沒有指是誰,但是你一定是核心,如果是這樣子就代表你身上可能有他們要的東西。」頓了一下,她又說,「珠串一定要帶著不離身。」
 
「你的電腦借我。」一直悶不吭聲的藍杰突然開口,眼神黑幽幽地像是深不見底的沼澤,「我想我有些東西要搞清楚。」
 
說完,他就把自己關進了小房間。
關上的房門像是藍杰關上了心門,陳軒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那種感覺難受的慌。
一身口哨喚回他的神智,王沐澄指著桌上新出現的東西,「我沒說我家裡只有一台。關鍵字你就收尋無言案。」
 
陳軒感激的對她回以微笑,翻開筆電,螢幕瞬間亮起。
關鍵字一輸入立刻就跳出數十筆資料,第一則是新聞籠統的報告但已足以讓陳軒了解事件的輪廓。
網頁上大概是這樣寫的:
某日夜晚,即將完工的大樓傳出槍擊案,細問之下才知道是在追逐詐欺犯時意外走火,但是面對這件事情警方高層卻不曾透露太多,甚至有消息透露出當時在場的警方根本就沒看到同僚開火,那是從屋頂上狙擊的。
 
事件的真相眾說紛紜,唯一能確定的是一位青年在這次意外中殞落,以上是新聞的報告。
 
陳軒皺著眉,現在已經半夜一點但是他一點睡意也沒有,接著他又點開了很多比資訊可是發現文章說的東西都大同小異,最多最多就是提起藍杰他哥的名字-藍秦。
 
王沐澄已經睡下所以無法做詢問的動作,撇道門後的燈光,不知道藍杰現在的做什麼,陳軒關上電腦趴在沙發上,其實他對藍杰的關心有點太多了,是的,多過下屬對上司正常的好奇,因為最近發生的事情,因為突然爆出的插曲,這些都與藍杰為中心延伸;他是個挺奇妙的人,雖然有時口無遮攔卻藏有秘密,藏有秘密的男人總是吸引所有人的注視。
 
然後他又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接著他被藍杰拍醒,牆上的時鐘莫約八點。
「我們遲到了。」藍杰這樣說,衣服已經穿好準備出門,「你知道怎麼從這裡去公司對吧。」
 
「你不載我?」陳軒很意外自己會這樣問,但他更意外藍杰居然丟他一個人。
印象中藍杰一直都跟他同進退,不論是去哪都是藍杰接送,這突然說要分開陳軒居然有點亂了手腳,像是要撇清關係的感覺替陳軒加上一層不安,加裝在那裏的東西比平時更有存在感。
 
藍杰頓了頓,王沐澄還在睡客廳沒有其他人,「抱歉,但今天不行。」
那以後呢?陳軒的眼裡透露出這則訊息,藍杰卻視而不見,這種像是看到污穢物的表情讓陳軒很受傷,難道他是在厭惡他被不知名東西侵犯嗎?心臟不禁受到沉重的一擊,還是厭惡他這麼容易就被他上?
 
喜歡專牛角尖的腦子開始在自尋煩惱,只是一瞬間卻閃過許多念頭。
「隨便。」最後他低下頭說。
 
他沒有看出門的人,他不想看,憑什麼他要這麼在意他,憑什麼!
他看起來一點都不在意,好像裝在身上的那圓環是個笑話,他高興就這樣,興趣過了就算了。
此時陳軒很慶幸他投入的感情並不多,只是他必須想辦法處理身上的金屬。
 
當王沐澄醒來時自家客廳已經空了,桌上留了一張黃色便條:謝謝。
 
陳軒早上去公司,下班後他直接跑去找賽門。
「抱歉,你等我一下。」賽門看起來頗忙,「就快好了,大約一個小時。」
反正也沒事陳軒便自己打發時間,看看賽門的工作室又看看他收藏的作品集。
不到一小時賽門就出現,身後跟了一名少年,少年的肌膚佈滿花花綠綠的刺青,他跟賽門聊得很高興說要繼續介紹朋友過來,直到少年的電話響起他才揮手告別。
 
陳軒也就不拐彎抹角,直接說出要拆下圓環,賽門沉默了一下接受了這相當有難度的挑戰。
賽門拍了幾張照片,雖然這讓陳軒難為情但是他還是不打擾賽門工作。
 
「確定要拆?」賽門的表情像是有點可惜,「這很漂亮,可以說是一件藝術品。你其實可以去找製作他的主人,說不定還可以留下。」
 
「留下做什麼。」陳軒是一點都不想留,因為看到這東西只會讓他想起藍杰的惡作劇。
居然對旗下的員工做這種事情,陳軒對藍杰的印象很是複雜,他有時溫柔有時幼稚有時卻又意外地脆弱,他已經搞不清楚應該用什麼表情去面對他。
然後他想起剛剛的少年:「你可以幫這麼小的小孩刺青嗎?這樣不會有問題?」
 
「他啊。他那是有參加比賽的,是我的作品。」賽門翻開其中一本作品集,「這些都是他。你看這幾張是我大概三年前刺的的作品;然後這一張是我這次比賽打的草稿。」
 
一張張照片都是少年裸露的背部與大腿,「客人都願意讓你拍?」
 
「大部分是,但也有例外。比如說這一張,」賽門指著一張很模糊的照片,「原本說好可以拍又突然打掉我的相機。因為印象很深刻,所以還有特別註記。」模糊的畫面是因為相機摔落的瞬間按到快門。
 
不過陳軒並不想知道這麼多,所以他說,「反正我的問題請快一點幫我解決。時間不早我要離開了。」
 
「陳軒,我們是朋友吧。」賽門突然問。
 
陳軒沒有立刻回應,等待的時間就如丟進深潭的碎石咚地一聲沒了聲響,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撞,直到其中一方自己移開。
 
陳軒眼角露出笑意,「我以為是,難道不是嗎?」
這什麼傻問題,看賽門高興的像是受到誇獎的小孩陳軒頓時覺得好笑。
如果不是夠信任,我不會把這問題丟給你。
 
離開賽門的店距離十二點還有一大段時間,所以他決定來玩很久沒有動的線上遊戲。
回家梳洗完就把自己丟到電腦前,點開程式是很熟悉的背景音樂。
因為已經很久沒玩了,陳軒打算解幾個任務恢復手感。
密語頻突然有人丟訊息。
難道是求師傅的?不過他是回鍋玩家,還是拒絕的好。
 
「不要查……」
叮咚一聲跳出這一行字,接著電腦頁面瘋狂跳動,陳軒瞇起眼睛放下手中滑鼠,這三個字瞬間洗版他的聊天平台,直到抖大的無言案三個字占滿螢幕。
 
接著遊戲畫面跳掉。
 
電腦螢幕不斷切換,一下網頁一下遊戲一下文字,快速且瘋狂的切換頻率陳軒擔心自己的電腦會就這樣燒壞,果不其然在滋了一聲後黑色取代跳動的畫面,就在他以為真的壞掉了的時候白色的字跳了出來,如同最早期的電腦只能跳出12pt的新細明體,白色小字快速地編輯等陳軒發現電腦裡的內容是只要滿了就會自動消失一行後整個人跳起來抓了手機拚命拍照。
 
儘管陳軒還在納悶剛剛出現的警語可這下子卻又突然出現類似跟無言案有關的資料。
內容出現了很多關鍵字這讓他沒有理由猶豫,最後他乾脆直接按下錄影任由白色字幕跳,直到螢幕跳掉他才發現自己的手幾乎不能控制的在顫抖。
 
靜了幾分鐘後,陳軒想打開電腦,「……壞了。」
他無語的放下機器,之前他討厭關於這類的故事現在這份心情還多了其他情緒,比如憤怒!
都不知道是恐懼多還是憤怒多,那是他的生命啊!!!
之前拍的照片,設計案都存在裡面啊!!!!
陳軒瘋了似的無聲吶喊,一想起剛剛拍的東西就覺得代價也太大了,「喂,你現在對電腦還感不感興趣。」
想起有某位朋友對這類的電子商品很在行他立刻撥通電話,「怎麼了……就壞了。」陳軒一點都不想解釋電腦壞掉的原因,說是被鬼弄壞的,誰信。
 
「星期日12點……可以,我有空。」
 
作者語:
紀某死也不要遇到這種事情
要知道設計者對自己的電腦可是很寶貝的,之前有次作品不見紀某就要崩潰了,何況是全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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