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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瘋子遇上瘋子2

「我不說謊,事實上我說話總是不合時宜。」
 
你也知道,我很三條線的被壓在床上。
 
「給我個機會,保證你爽翻。」
 
「先生,你不是發情的狗。」而且你這個笑容太犯規了,我有些無力的推著那靠過來的頭。
 
「但你是欠人幹的母狗。」
 
「...注意你說話。」
 
「你何時話這麼多。」調酒師先生皺眉,見我要離開床他又用更大的力氣將我壓回去,「我說了,我要做愛,現在!」
 
「你為什麼就這麼執著。」從剛剛開口閉口就是做愛,你這人有沒有問題。
 
「我現在就要!」
 
「你聽不懂我說的話啊!」
 
「我說我現在就要!!」這突如其來的大吼把我們兩個人都震住了。
我震住是因為他吼的太突然,但他震住確是因為他知道自己又失控了。
 
粗魯的呼吸聲讓我知道調酒師先生正努力調適他的情緒,按住我的大手把我壓的很疼。
看到我嗤疼的面容他動容,「抱歉,你...你等我一下。」
 
說完他就下床,隨意扯了浴巾進到浴室。
嘩啦嘩啦的水流聲從浴室口傳來,我也還處於摸不著頭緒的情況,搞屁啊,吼完人就跑。
還來不及細想,匡啷一聲以及怒吼讓我立刻從床上彈起,「幹啊!!」
 
地上滿滿的碎玻璃,調酒師先生的右手鮮血淋漓,「你瘋了,要死也不是這樣!!」
我立刻把他拖出潮濕空間,胡亂用毛巾包裹住並將手固定在心臟以上的位置。
 
「不這樣做,你會受傷。」調酒師先生只是淡淡地吐出這幾個字,「我有躁鬱症,會對人施暴...雖然很難堪,但是如果剛剛的氣氛再這樣下去,我一定會傷害你。」
 
只要一有人不順他的意,第一個興起的想法絕對不會是該怎麼解決而是你為什麼要反抗我,你為什麼要挑釁我,你為什麼不讓我,情緒總是將理性打趴在地。
 
「你不會有自殘傾向吧。」
 
「我們還能做愛嗎。」
 
「你吃屎!」
 
「沒有,我沒有自殘傾向,躁鬱症跟憂鬱症最大的不同一個是內爆一個是外爆。」他看了看自己的手,發現血已經沒再流了,「我們可以做愛了嗎?」
 
對他接二連三的發言我有一絲想嘆氣的感覺,「你這樣很不正常。」
 
「我沒有說我很正常,我說過我是你室友。」
 
「我以為你在跟我開玩笑。」
 
「我不開玩笑。」
 
對,我已經深刻體悟,「解釋一下憂鬱症跟躁鬱症的差別。」
 
「你讓我露出我的小弟弟然後跟你解釋精神疾病,你有病嗎!」調酒師先生一臉不可思議,「這樣的情況下我們應該要做愛。」
 
「搞清楚有病的人是你!喔我的天啊,大家一定對你口無遮攔很沒辦法。」
 
「說完我可以跟你做愛嗎?」
 
「跟我上床的男人不盡其數,但這麼執著的你可真是第一人,你為什麼這麼想跟我做愛。」
 
「因為我想要。」
 
我等了等,沒動靜,我再等了等,「然後呢?」
 
「你期待我說什麼。」
 
「我也不知道,好了,可以跟我解釋躁鬱症跟憂鬱症了嗎?」
 
「說完我們可以做愛。」
 
我說了一句或許吧,才打發調酒師先生繼續說,不然我不知道這樣沒營養的對話要持續到何時,「躁鬱症跟憂鬱症最大的差別就是一個是傷害自己一個是傷害別人。就以躁鬱症來說,只要不順自己的意,就可能動怒可能會爆走傷害他人,亦或是不讓他做想做的事,他也會失控;憂鬱症就是將自己鎖在內心世界,不斷傷害自己自我否定...我們可以做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