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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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間會寫寫小說燉燉肉;偶有小短文與心情文,心情好時也會塗塗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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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瘋子遇上瘋子1

 
「你的馬丁尼。」
 
「我的?」我笑了笑,自發生了那件事後已經很久沒人請過我酒了,「我沒點馬丁尼。」
 
「有,」調酒師順帶遞過一張紙,「我請的。」
 
「你不會不知道我從那來的吧。」
 
「知道,我還你室友。」丟下這一句,他就去忙其他客人。
 
我室友?這玩笑可好笑了,我打開紙條上面寫著一組電話號碼。
 
「嘿你,那帥哥你熟啊。」坐在我左方的男人靠了上來,網衣皮褲一臉發騷樣,在他看清號碼前我將紙條收進口袋。
 
「認識,第二次見面。」
 
「第一次呢?」
 
「精神病院。」
 
「……你玩笑吧。」
 
「沒有,」我意味深長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哇喔,鼻子有夠挺的,陰莖說不定很大呢,一想到肥碩的陰莖在我面前晃動,藏在褲子底下的陰莖都有點不受地心引力影響在抬頭了,「還想了解什麼,我可以慢慢說給你聽……」
 
我暗示性地舔了舔上唇,同一個世界的人沒道理不懂,所以男人也很大方的將手放到了我的大腿上磨蹭,「我是TOP。」
 
「沒關係,比起當棍子我更喜歡當麻糬。」被棍子猛幹。
 
或許我的直白讓男人挺滿意,「那走吧。」
 
「等等。」至少要把調酒師請的馬丁尼喝完,不然這樣太對不起他了。
 
一手拿起酒杯,可愛顏色的酒一入肚身體就開始發燙,我皺眉地拿起皮衣,晃了晃頭。約我打炮的男人沒有察覺到我踉蹌的步伐,再走出夜店之前我似乎有點不勝酒力,馬丁尼的後勁有這麼強嗎?
 
「我像我還是不要了。」發現視線越來越糟糕,現在跟人打炮只怕也硬不起來,說什麼酒後亂性根本胡扯,男人醉了就睡了,陰莖哪還給你有精神。
 
說了幾聲抱歉,我掉頭走人,沒想到那男人卻一把拉住我。
 
「可是我...」男人有想繼續糾纏的意味,這讓我有些反感。
 
「你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不要這麼多話!」雖然是我起的頭,但我卻指責的理直起撞。
 
「你有沒有搞錯,明明是你...」
 
「放開我,」我甩開他的手,豪無預警下我狂吼,意識逐漸消失,我的理智被猛獸吞噬,「救命!他要強姦我!他要強姦我!」
 
管你是誰,老子不爽說你強姦就強姦。
 
這句話果然引起許多然關注,站在最顯眼的地方發生這種糗事,男人惱羞成怒,死命拉著就是要把我拉走。
 
「你狗屎,是你要我幹你,現在給我裝聖女,你這賤表子!」
 
「幹,你給老子放手,放手!」
 
「先生,你放手吧,在這裡鬧不好看。」一雙大手抓住了我被拉扯的身子,調酒師不知何時出現在這裡。
 
男人惦了惦自己的身型再看了看對方,發現是好菜順手想要占個便宜,「給我你的電話,我就不鬧。」
 
「痞子。」我吐了一句,調酒師立刻摀上我的嘴,從口袋掏出一張紙丟給對方。等對方離開,調酒師拉著我到後台去,開了一個房間就把我往沙發丟,「你真給了他你的電話啊。」
 
「沒有,那不知道是誰塞給我的。」對方扯過領帶,沒多久同事急忙開門進來確認情況,從他同事的眼神中他又看到了追究以及厭惡。
 
調酒師解釋了一下並交代幾句說今天要提早下班就把人打發走了。
 
「你這說謊者。」我的意識好像被酒精打散,懶散癱在沙發上,「怎麼,你用那種眼神看我會讓我想吃你的陰莖。」
 
「你就這麼騷,這麼想要有人幹你嗎!」氣氛一下子凝結,原來調酒師先生說話一樣不合時宜,「你管我。」
 
我扯開自己的褲子,當著陌生人的面露出底褲,食指輕輕地在上面磨著,「想要了嗎?」「想要個屁,你這騷貨,管好你的屁眼。」調酒師拉好我的褲子,扛著我離開夜店。
 
接下來我直些失去意識陷入酒精的漩渦中,直到第二天早晨來迎接我。
 
一早起床我習慣在床上賴一會,四肢伸展到一半就卡住了,啪啪地打了好幾下,怎麼覺得像頭髮。
 
「不要打了,我才剛睡。」慵懶的聲音藏了一分怒意,我翻開被子地下藏了一個男人。
 
「調酒師先生,你怎麼在我家!」我驚呼。
 
「這是我家。還有,你最近情緒又怎樣等我睡醒再說。」調酒師抓了被子又將自己矇起來。
 
「我又來了啊。」
 
「對,還害我早退,你等我算那筆帳。」雖然疑惑這人對自己的熟悉,不過這樣莫名其妙約人打炮鬧事又睡到另一個人家也不是第一次發生,我搔著一頭亂髮在屋子裡隨意亂走,給自己弄了一杯水,就坐在洗手台旁。
 
空間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失落以及徬徨感爭先恐後湧進腦子中,現在清醒了,情緒反而盪到谷底。
 
調酒師先生的事先一旁去吧,空虛的我沒心思去思考陌生的男人。
 
「不過,抱歉耶……」矇住雙眼的臉只剩嘴巴吐出道歉的字句。
 
約人打炮鬧事有時真的不是故意的,情緒就是會莫名失控我自己也沒辦法。
 
好像我隨時會散發出我很騷我就是要人來幹的訊息,只要我心情一不穩定就算坐在咖啡廳裡也會有人約,當然如果只是這樣我也不用這麼苦惱,事實上最大的原因還是出自於我,我無法控制我自己。
 
只要我情緒一低落,我就像騷母狗一樣到處找人讓人幹,可能是想讓自己無法思考可能是其他原因,但每次從陌生人床上醒來那種空虛到讓人抓狂的感覺總讓我想要大哭。
 
我不想要了,可是我無法控制我自己。
 
我嘖了一聲,「母狗。」
 
但我也不會說多不喜歡這樣,我唯一的優點就是能全盤接受自己,如果我淫蕩我找男人的陰莖操,那就去吧,這是用來彌補我受傷的方式,我為什麼要避人耳目,我光明正大就算私生活不檢點但這是屬於我的;因此我才會被關進精神病院,不,說仔細一點是差一點被關進去,因為我跟我工作室的全部男員工都做過愛,每一個人的陰莖都幹過我的騷穴。
 
不過我目前失業中就是了,只因為我老闆想要操我,而我跑去報警。
 
老闆將我在工作室的行為告訴所有人,說我是公廁我多麼淫蕩只要是男人都會騎上去,當然他並不是什麼都說了,比如他想用玩具幹我的事就保密的很好。
 
目光望向二樓,這是一棟兩層樓的透天厝,擁有房子男人可見他的經濟能力集夠撐起他自己,或許不是很富有但足以豐衣足食,
所以,問題來了,他怎麼會認識自己。
 
之前在夜店跟那男人所說不假,我大學住自己家,如果硬要扯上室友,唯一的答案就是精神病院,那只相處短短一天的男人。
不過他真的跟我印象中的人不一樣,當然不一樣了,那室友抓狂起來簡直像瘋子,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只要一點點不順他心就會情緒失控。
 
不過他的陰莖倒是挺大的,雖然沒有吃到,因為在要下手的那一天,室友就被送到一人房。
真是可惜了那陰莖,同時,我也感到慶幸,還好他被送走。
矛盾的意識拉扯著我的神經。
 
性愛是我的止痛劑,因此我不能停止。
我放下玻璃杯走回臥室,摸了摸熟睡的調酒師先生,輕聲道,「雖然我不認識你,不過謝了。」
 
我寫下一組電話當作謝禮,人家要泡自己就給個機會,哪天騷穴又癢了至少不是來路不明的品種。
 
「你要離開?」我才剛要轉身手赫然被擒住,一雙銳利的雙眸緩緩睜開。
 
「你不是才剛睡。」
 
「嗚...我睡覺不喜歡有人碰我。」調酒師先生撐起上半身,喔喔,裸體耶,我剛剛怎麼沒有發現。
 
「你在誘惑我。」我指著他的裸體。
 
「那你上啊。」他慵懶地抬頭,眼神一瞥有種狂野的氣息。
 
「不了。」
 
「不過我想要。」
 
「可是我不想。」我搔了搔頭,「廁所借一下,等等我就離開。」
 
「我說了,」我的身子忽然被扯上床去,一道身影蓋在上頭,「我要做愛,現在!」
 
「你這人有病啊。」
 
「是挺久沒發病了,你也看過我發病的樣子。」
 
「鬼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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